一人外貌威猛,满腮虬髯,腰间插有两柄板斧,一人面膛微赤,短须整齐,身形高大结实,肩背宽厚,手持长棍,一人青衫文士装束,头戴儒巾,手持清凉折扇,面容清俊斯文。
而前者赫然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后者四人则是四大护卫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
段誉一愣,喊道:
“爹爹,你怎么在这?”
“你这孩子离家出走,我如何能放心,自然要带人来寻你。”
段正淳阔步走来,再注意到段誉一旁倒骑着小毛驴的楚晟,不禁发问:
“誉儿,这位是?”
“爹爹,这位是我在外所拜的义父,你别看他年岁跟我差不多,其实已过不惑之年。”段誉立马介绍道:
“另外他也出自我们大理段氏一脉,会《一阳指》。”
“出自我大理段氏一脉?”
段正淳脸色莫名,眼中情绪复杂,只因《一阳指》世代相传,向来传子不传女,更加不传外人,若面前的玄衣年轻人真会这门功夫,那必定是段氏的嫡系子孙。
顿时,他不由得追问:
“誉儿,你确定这位......已过不惑之年?还会我们的家传武功?”
段誉回道:
“那自然当不得假,虽说我从前不曾练过《一阳指》,但如何认不出这门功夫。”
“另外义父之所以青春年少,也是因为武功神妙至极,能让自己青春永驻。”
一副饱读诗书模样的朱丹臣,情不自禁地开口:
“世上还有这种神功?!”
段正淳一听,便语气沉凝对楚晟发问:
“敢问阁下出自我段氏哪一脉?”
“誉儿,我不喜见俗世的段家人,继续走吧。”
楚晟置若罔闻,随口说了一句,便驱使身下的小毛驴登山而上。
“呃......”
段誉看着玄衣年轻人离去的身影,不禁跟自家爹爹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义父好像跟我们段氏有一些过节,所以才会这般冷淡。”
“过节?”段正淳脸色一惊,想是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
“延庆太子!”
四大护卫之首的褚万里开口道:
“王爷,应该不会是吧,不是说延庆太子早已不在人世。”
“当年延庆太子是被人追杀得不知去向,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段正淳沉思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人的容貌也跟当年的延庆太子不怎么像,只看外貌年纪的话,若是誉儿不说他已过不惑之年,倒是有可能是......”
古笃诚突然接话:
“延庆太子之子!”
傅思归听后,像是醒悟过来:
“那这一切就能说通,为何他会段氏嫡传功夫,又跟段氏有过节,至于收公子爷作什么义子,必然是羞辱无疑。”
段誉听到这,满脸无奈:
“傅叔叔,你们就不要误会我义父了,怎么越说越像是把我当傻子了,我有那么容易被人骗吗?”
朱丹臣马上说道:
“公子,你涉世不深,心无防备之下,自是容易上当受骗。”
段誉闻言,立即说出此前的遭遇,还着重讲自己如何中毒遇险,再被相救,传授神功的事。
众人听得心神震荡不止,不仅是庆幸某个愣头青的福大命大,还无比讶异,只因都是习武练功之辈,哪个不是将神功绝技看得重愈性命。
因此,在场的人也不禁疑心大减,但还是心存诸多疑惑,段正淳立即询问段誉此行目的是什么,再派傅思归去把自家兄长请到天龙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