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进门,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见到他们进来,丁峰又开启了直播,将手机偷偷对准几人。
曹喜喜脸色冷了下去看着为首的人:
“您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指了一下程雅瑟:“这位女士是我朋友,就是帮着按按穴位,不算是行医。”
“是不是行医,不是你说了算。”为首的人语气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目光扫过沙发上女人脸上的银针。
“患者脸上扎着针,这就是诊疗行为。”
丁峰一听忙道:
“执法同志你要好好查查,这个女人要是没有行医资格证,就在这儿给人扎针,万一扎出人命怎么办?”
张薇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你是不是收了别人钱跑来这里捣乱?”
“你说我收了人钱可要拿出证据,卫健局的人都在这里,小心我告你诽谤。”
丁峰嗤笑一声,就算这女人真有点本事又怎么样?
没有证就是非法行医,只要她被带走调查,喜颜美容就得停业整顿,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所有人的都将目光都看在程雅瑟身上,像是在等她如何应对。
程雅瑟神色未变,仿佛根本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她缓步走到沙发前,抬手一根根银针快速地从那个女人头上取下。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快的让人看不清。
“好了,可以动了。”程雅瑟淡淡道。
女人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左脸颊摸到右脸颊,又摸了摸嘴角和下巴,一遍又一遍,动作越来越快,眼睛也越睁越大。
“正了……我的脸是好了吗?”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旁边的镜子前,看着镜中恢复正常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真的好了,我终于不用再戴着口罩出门了!”
她激动地转过身,对着程雅瑟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跑了三家大医院,都说治不好了,我真的要被吓死了!”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卫健局的人也愣了一瞬。
丁峰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咯噔一下。
“就算治好了又怎么样?没有证就是违法!”他硬着头皮喊道。
“同志,你们可不能因为她治好了人就徇私枉法啊!”
为首的执法人员回过神,点了点头:
“这位女士,你的医术我们认可,请你出示证书配合我们调查,如果没有,你就要和我们走一趟了。”
程雅瑟皱眉,证书是什么东西?
她执政这么多年,都是她审问别人,何时又轮到被人审问过?
她缓缓回身,对上公职人员视线。
“我只是替这位姑娘归正一下额骨错位,怎算得上行医?”
“这位女士是你们店里的客人,而且是因为做了提升手术才导致的脸部错位,而且你给她脸上头上扎的是什么?谁告诉你这不是行医的!”
见程雅瑟态度傲慢,为首的公职人员也不禁沉下了语气。
曹喜喜见状连忙挡住了程雅瑟:“你好,我们可不可以去一边谈谈?”
“第一,我不是这家店的员工,第二,我没有收取任何银钱,至于第三,我不过是看这位姑娘哭得可怜,才出手相助,你如此审问,恐怕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