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手腕轻轻晃动,看着杯壁上挂着的殷红酒泪,脑子里却闪过秦广王催他回收仙法的警告。
他转头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跟酱肘子死磕,一点形象都不要的吕泽。
洛七仰起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口干了。
他沉思了片刻后,直接拍板决定。
要先在这不差钱的温柔乡里彻底躺平几天,把精神头养足,再去干那要命的苦差事。
风星潼一听说洛七回来了,连夜就赶到庄园集合。
接下来的整整几天。
津城,彻底变成了天下会拿钱不当钱的终极游乐场。
这风家姐弟俩,彻底化身散财童子和童女。
带着洛七跟吕泽,用一种堪称扫荡的姿态,把津城最顶级的销金窟,地下黑拳场,还有各种奢华的私人会所,全给踩了个遍。
吕泽这家伙,完全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跟着洛七混进了一家只接待身价过亿会员的顶级地下会所。
这一路走一路嘴巴就没合上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着包厢里,那一瓶瓶标价六位数的洋酒跟喝白开水似的随便开。
看着那些平时在外面被称为高冷女神的顶级外围,现在穿着清凉的衣服,半蹲在地毯上给客人点烟。
吕泽咽口水的声音,比包厢里的重金属音乐还大十倍。
“我滴个乖乖!七哥!这有钱人的世界也太特么离谱了啊!!!”
吕泽抓着一瓶刚开的罗曼尼康帝,满脸不敢相信的在那咆哮。
“刚才去上个厕所,居然有个穿燕尾服的洋鬼子递给我一条镶金边的热毛巾擦手!”
“这他娘的哪是花钱,这简直是拿印钞机烧着玩啊!”
面对吕狗这土包子一样的疯狂吐槽,风星潼只是特财大气粗的挥了挥手,直接叫来经理,轻描淡写的刷卡,全场买单。
洛七一直靠在包厢最里头那张价值连城的兽皮沙发上,全程一张生人勿近的脸。
风莎燕半跪在沙发边,用她那又长又白的手指剥开一颗水晶葡萄,小心翼翼的送到洛七唇边。
然后又熟练的拿起纯金雪茄剪,剪开一支顶级古巴雪茄,用特制的长杆火柴慢慢的点燃,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送到洛七指间。
这一幕,落在包厢里另外几个作陪的津城富二代眼里,直接就引发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这几个富二代平时在津城横着走惯了,眼高于顶,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无法无天的。
可眼前的这可是天下会的风大小姐啊!
包厢门被推开,又进来几个端着酒杯敬酒的阔少,全都是风星潼生意场上的狐朋狗友。
这帮人一进门,眼珠子就跟磁铁似的,被半跪在沙发边的风莎燕给死死吸住了。
其中一个染着一头嚣张黄毛的阔少,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包厢光线太暗。
压根没认出风莎燕,还以为是风星潼花大价钱请来的极品。
黄毛端着酒杯,眼神放肆的在风莎燕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曲线上来回扫,嘴角挂着油腻腻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