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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风水斗法与虚张声势(1 / 3)

而那跳动的“心脏”散发出的阴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后又猛然泵出,正沿着地脉与昨夜林北辰窥见的几缕暗红细线,悄无声息地蔓延、渗透。

只是这一次,涌向苏家别墅方向的那股,明显变得躁动不安,浓度陡增。

清晨的阳光试图穿透老宅厚重的窗帘,却只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别墅里的温度似乎比昨夜更低,一种黏腻湿冷的感觉挥之不去,像是梅雨季提前到来,墙角和家具背阴面,那层淡淡的灰迹颜色深重了几分,隐隐透着不祥的暗红。

林北辰刚在厨房给自己泡了碗廉价方便面,热气刚腾起,就被一股阴冷的“穿堂风”扑得七零八落。

他吸溜面条的动作顿住,眯起眼,【业力天眼】微不可查地在眼底流转了一瞬。

视野里,整个一楼大厅仿佛笼罩在稀薄的灰色雾气中,无数细密如蛛丝的暗红色气线,从地板、墙壁缝隙中渗出,正缓慢而执着地向二楼主卧的方向汇聚。

活性比昨晚强了不止一筹。

有人加料了。

他端着面碗,趿拉着拖鞋上楼。

主卧房门紧闭,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比前几日更沉重,更撕心裂肺。

每一声咳嗽,都仿佛牵扯着门外那些躁动的阴气丝线,微微震颤。

楼梯口,苏晚晴背对着他站着,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

她没穿外套,只一件单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没回头,但林北辰能“看”到,她周身缠绕着数条比别处更清晰的暗红细线,像冰冷的蛇,汲取着她本就所剩不多的生气,让她整个人的“色泽”在天眼中都显得黯淡。

她很焦躁。那种强撑的冷静外壳下,是被逼到悬崖边的惶惑与怒火。

“啪嗒。”

楼下大门传来响动,王伯端着一个冒着微弱热气的药碗上来了,脚步很轻,眉头却紧锁着,看到林北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疲惫。

药香混杂着阴冷的土腥气,在楼道里弥漫。

林北辰没说话,默默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碗筷放在楼梯转角的小几上。

他转身下楼,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走到客厅,他习惯性掏出那个屏幕有裂痕的二手手机,解锁。

一条未读短信静静躺在那儿,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发送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点开。

“外卖仔,喜欢昨晚的‘宵夜’吗?这只是开胃小菜。好好享受你们最后三天的‘清静’吧,嗯?”

语气轻佻,得意,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是陈世豪。

林北辰盯着那行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能想象出陈世豪发这条信息时,坐在某个豪华办公室里,翘着腿,嘴角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胜券在握的笑。

他退出短信,将手机揣回兜里。指尖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

反击。必须反击。

但硬碰硬?

现在他只是个“见习清算者”,兜比脸干净,对方是有备而来的邪道风水师,还有一个财雄势大的陈家。

系统里的强力法术和法器需要海量业力值,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阳光照得有些失真的庭院,眼底却是一片冷静的盘算。

他需要剑走偏锋。

中午,借口出去买些“驱虫”的药(这理由在阴气森森的老宅里显得格外合理),林北辰骑着电单车出了门。

他没有去正规药房或超市,而是七拐八绕,钻进老城区一片龙蛇混杂的市场后面,在一处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改造的“茶室”门口停下车。

这里是他送外卖时,偶然从一些出手阔绰但来历不明的客人闲聊中听到的地方。

据说是圈子里一些“不方便”的东西流通的渠道之一。

推开沉重的铁皮门,里面光线昏暗,空气混杂着霉味、劣质烟草和某种檀香都压不住的怪味。

几个眼神精悍、手臂有纹身的男人坐在角落打牌,瞥了他一眼,没动。

林北辰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柜台前,里面一个干瘦老头正在用放大镜看一块石头。

“老板,要几块‘镇宅’的石头,便宜的,样子货就行。”林北辰压低声音,用混不吝的口吻说,同时从怀里掏出那叠还没捂热的现金,抽出小一半,不轻不重地拍在柜台上,“再要几串‘旧铜钱’,能辟邪的。还有……有没有黑狗血?要现成的,管它掺了什么,颜色正就行。”

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扫过林北辰,又看了看钱,慢吞吞地开口:“石头后面堆里自己挑,论斤称。铜钱有仿古的,五块钱一串。狗血……”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后院缸里有,昨天刚‘处理’的,五十块一小瓶,概不退换。小伙子,买房?还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