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高德喜怒气冲冲地说道 “上次的事情 我们还有一笔账要算 你虽然去了北栾区 不过别忘了 北栾依然在山鲁省 ”
“我沒说不和你算账呀 ”愈彦反击 “正是因为北栾区离齐南市近 我才去的北栾区 这样也方便我随时回齐南市看看你怎么倒霉 ”
“你……”从高德喜当上省委一秘之后 还从來沒有一人敢对他如此说话 他本想恐吓愈彦几句 找回一点儿心理平衡 不料愈彦毫不退让 就让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愈彦 你给我听着 不把你拍死在齐南市 我不姓高 ”
“我身子硬朗得很 你想拍我 小心扎了手 扎了手还是小事 万一手伤了又感染了 最后因为手上的小伤而落一个医治无效的下场 可就得不偿失了 高局长 我也奉劝你一句 做人莫装逼 装逼遭雷劈 ”
高德喜气得差点吐血 “你、你、你 ”了半天 沒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随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愈彦哈哈一笑 想和他理论 高德喜找错的对象 想当年他在学校里经常参加辩论 多次说得对手哑口无言 以高德喜狂妄加浮浅的口才 岂能和他相提并论
出了这么一个插曲 愈彦的心情反倒又好了不少 不多时來到和刘文汶的约定地点大宅门 停好车后 发现了靠窗而坐的刘文汶
刘文汶一身黑衣打扮 穿着宽松的风衣 和愈彦之前在高速路口与她相逢时有了些不同 也别说 她总是一身黑衣打扮 似乎是性格使然 其实仔细观察才知道 她的气质和肤色 还真的挺配黑色的衣服
刘文注短发 身材瘦削 腰细腿长 气质冷艳 在黑衣的包裹下 她深身上下散发黑玫瑰的神秘和夜來香的诱人 就如黑夜中一团飘忽不定的云 如雾如风
愈彦來到刘文汶面前 径直坐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
刘文汶双手抱着一杯咖啡 抬头漫不经心看了愈彦一眼 冷艳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粉红 她只看了愈彦一眼就又迅速低下了头
“愈彦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什么忙 你说 ”愈彦看了看时间 距离高德喜和他通话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 不出所料的话 刚才大放厥词的高德喜现在应该已经倒霉 那么他大可以安心地和刘文汶坐而论道了
“可能我的要求有些唐突 不过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了 ”刘文汶鼓足了勇气 猛然又抬起头來 “我走投无路了 想在你住的地方躲一段时间 请你帮帮我 要不我可能一辈子就毁了 ”
应该说 愈彦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但他也不是沒有原则的怜香惜玉的人 他不说话 沉吟片刻 才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情 ”
“对不起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处境 ”刘文汶咬着嘴唇 眼中有雾气升腾 她直直盯着愈彦的眼睛 “如果你相信我 就帮我 不相信我 就算了 当我沒说 ”
求人帮忙还这么理直气壮 愈彦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刘文汶既不是楚楚可怜的示弱來博取他的同情 也不是阐明事情的缘由以征得他的同意 而是不卑不亢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大有同意就行不同意就拉倒的气势 不得不让他大感有趣
思索了片刻 愈彦点头了:“好吧 我帮你 ”
“谢谢 ”刘文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彩 她站了起來 “走 现在就去你那里 ”
“这么急 ”愈彦也站了起來
“越快越好 现在有人正在找我 你开车了沒有 我沒开车 坐你的车比较安全 ”刘文汶戴上了墨镜 四下观望一番 上前挽住了愈彦的胳膊 “麻烦你了 愈彦 ”
愈彦在安泰被人跟踪惯了 早就练就了反跟踪的本领 他领着刘文汶出了大宅门饭店 眼睛四下一扫 沒有发现有人注意他和刘文汶 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