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浴室,把浴缸里的水放到水桶里。
然后拎着走出浴室,倒到外面的下水道里。
张红旗的浴室是简易的,坐在一个石头台子上。
往里放水,往外放水,都是人工操作。
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后,又把锅炉里的水,放到浴缸里。
然后把水缸里的凉水倒进去,调好温度。
脱了衣服,张红旗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等张红旗洗完澡,胡美丽已经去西屋搂着大妮二妮睡觉。
房间里只剩下大丫一个人。
坐在炕上,眨着大眼睛看着张红旗。
“红旗哥!”大丫轻轻喊了张红旗一声。
这一声喊的张红旗浑身打了个寒颤。
太甜了。
张红旗化身为狼,猛地扑倒炕上,把大丫压在身下。
一番忙活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大丫已经疲惫的沉沉睡去。
张红旗在大丫耳后窍穴上轻轻按了几下。
让大丫进入深度睡眠中。
这才来到隔壁房间。
胡美丽还没睡,或者说睡的不沉。
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顺手拉开房间里的灯。
张红旗把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
现在的大妮二妮耳根后轻轻按了几下,让她们也都进入深度睡眠。
这才脱衣服上炕,把胡美丽抱在怀里。
几局牌打完,张红旗在胡美丽头上抚摸了几下。
又在胡美丽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离开西屋,回到东屋。
钻进被窝里,把大丫搂在怀里。
大丫吧唧了几下嘴,又在张红旗怀里拱了几下。
继续熟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张红旗晨练结束,吃完早饭后带着胡美丽,以及小丫头们离开北山坡。
来到学校。
王老头已经站在学校门口,抄着手靠在墙上。
“校长,小胡!”看到张红旗和胡美丽,王老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王老师,今天有没有你的课啊?”胡美丽笑着问道。
“怎么没有?
我老头子,命苦啊!
这么大年纪了,校长还给我安排了这么大年纪活。
一个星期,得上十四节课。”王老头一副凄苦的表情,对着胡美丽抱怨道。
“王老师,你咋不说。
我一个月,还给你六块钱的补助呢!”张红旗笑着说道。
“我老头子要钱干啥?”王老头摊摊手道。
“得了,你就别在这儿抱怨了!
我可告诉你啊!
你要是不好好教孩子们写字,回头我让孩子们薅你胡子。”张红旗开着玩笑威胁道。
“得,你这个校长也不是好人。
居然威胁我一个老头子。”王老头也跟着开玩笑道。
“我不和你们唠嗑了,我去图书馆。”胡美丽打了个招呼,扭着腰走进学校。
三四五六七丫,大妮二妮也小跑着走进学校。
只留下张红旗和王老头两个人。
张红旗掏出烟来,给王老头让了一支烟。
“你个老头子,在胡美丽面前胡咧咧个啥?”
“嗨!
这不是开玩笑嘛!”王老头笑着接过烟。
王老头自然不是真的抱怨,不愿意教孩子书法。
王老头这是变相的一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