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少看着他,第一次那般认真,那般专注的看着他,雪衣如冰,带笑的容颜仿佛最为耀目的光芒,清澈的令人难以逼视。清雅若莲,温柔的眸光恍若倾了一地的阳光,静自流转,并不张扬,然而温润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为何从来没有发现?从来没有发现这个说着笑容恬淡,温润如玉的少年是那样美好?为何从来没有发现?从没有发现那个一直向海般包容她,宠溺她的少年是那么珍贵?湿润的泪光无声侵袭了锦少的眼角,她仰着头轻轻闭目,第一次对苍天感恩,感恩上天让她碰到这个少年,感谢能够让她拥有他的真心。
笑自苍白的脸上绽放,虽是温暖却令无尘色变:“三妹,你怎么了?”迅速扫向她全身,清润的黑眸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可下一刻白玉的脸刷一下红了,无尘惊讶的看着凑上来的红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似得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那般的虔诚和温暖。又像是急切的抓着虚无的风,那般的不顾一切。锦少紧紧的环抱无尘,狠狠的吻上去。她吻的窒息,吻的火热,吻的猖狂,无法言喻的爱意自唇齿爆发,那一刻的她抛开了所有的禁忌,不在彷徨,不在徘徊,犹如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归路。然而下一刻笑容黯淡下来:“无尘,你怨我吗?”
无尘愣了一下,轻声道:“傻丫头,又在胡说些什么?二哥怎么会怨你?”
“真的不怨?”锦少捧着无尘的脸,低声道:“不怨我的不关心?不怨我的不在意?不怨我自私的撇下你成为别人的妃子?不怨我只为心中的霸业忽略你?不怨我一次次伤害你?”
淡淡一笑,无尘捏住了锦少的鼻子:“怨,我只会怨我不够好,所以你才会不在意;怨我的无能,不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怨我的身份,不能带给你更多的助力;更怨我没有早一点认识你,那样你便不会一次次受到伤害;
可是既然不能改变,二哥就会努力强大起来,努力给你最大的支持,给你最强的助力,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二哥还生活在这世界上一天,那就会永远在你身后,一如既往的守护你。永远永远,直到我整个生命的结束。”
“该死的,不许胡说。”臂膀无法克制的用力,锦少将他抱得那样紧,紧得可以透过他的血肉箍紧她的骨骼。她想说,我不要你守护,我要你和我并肩携手;她想说,胜利固然令她开心,可是没有了你再多的成功有什么意义?可是一切话语被卡在喉咙里,只有眼角的泪清楚的昭然了她的感动,她的喜悦,她的欣慰,她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