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只要给钱,你让我徒手拆过山车都行!】
【笑死我了,楚总的CPU都快被江砚干烧了,这到底谁才是资本家啊?】
总导演被创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深吸了两口气:
“不!能!兑!现!最后令牌数最多的人,可以兑换明晚的‘终极约会特权’!”
“哦,不能折现啊.......”江砚肉眼可见地丧失了百分之八十的斗志,撇了撇嘴,“那没意思了。”
.......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众人相继回房洗漱。
半夜十二点,二楼走廊静悄悄的。
夏晚星觉得有些口渴,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披肩,趿拉着拖鞋下楼去厨房倒水。
刚走到厨房门口,她就愣住了。
昏黄的壁灯下,江砚正穿着一身宽松的深灰色丝绸睡衣,慵懒地靠在厨房的大理石中岛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听到动静,他微微偏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夏晚星。
深灰色的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夏晚星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走过去拿水杯。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扮门神啊?”
江砚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牛奶杯,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几分欠揍:
“怎么?明天可是残酷的个人生存赛,某些四体不勤、手脚不协调的大小姐,大半夜愁得睡不着,下来找水喝了?”
“你可别开局半小时就把令牌输光了,到时候被关小黑屋喝西北风。”
夏晚星倒水的手一顿,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了。
“你少瞧不起人!”
她转过身,瞪着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气势汹汹地反击:“本小姐胜负欲很强的好吗!谁半小时破产还不一定呢!到时候你别哭着来求我借你令牌!”
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又毫无杀伤力的模样,江砚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漾开。
他没有反驳,站直身子,往前迈了两步。
夏晚星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退无可退。
“你.......你干嘛?”
江砚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上。
“行啊,这么有骨气。”
“你要是明天真破产了,就叫声好哥哥,我分你一块令牌,让你苟着。”
【啊啊啊啊啊啊!好哥哥!!!江砚你这分明是在勾引!!!】
【救命啊!这大半夜的,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江砚:别管什么生存战,老婆的命我保了!】
【民政局呢?!我自己扛过来!你们两个立刻、马上给我原地结婚!!!】
“你.......你无耻!流氓!”
夏晚星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羞愤交加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江砚的拖鞋上。
“嘶——”
江砚吃痛地退后了半步。
趁着这个空隙,夏晚星端着水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直到那抹窈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江砚靠在中岛台上,眼底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