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隔着老远，空栖就开始招呼。
听到声音，雷牙赶紧跑出来，“阿姐，你回来啦。
今天阿爹猎了你最喜欢的哞哞兽，我给你留了最嫩的部分。”
“太好啦，你怎么知道我馋烤哞哞兽肉了。
有没有菌子，我还想吃点烤菌子。”
雷牙熟练地找出洗干净的菌子，放在石桌上，“阿姐，你一条蛇，怎么这么喜欢吃素，一点能量都没有。”
这问题，从小到大他都没想明白。
明明自己和阿父都是食肉蛇，一点草都不喜欢吃。
空栖……她总不能说自己习惯了荤素搭配吧。
上辈子做人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这辈子成了蛇，她也下意识保留了人的习惯。
墨堇打量了一眼菌子，看向空栖，目光柔和，“一会儿我先吃，确定没有毒你再吃。”
雷牙急得跳脚，“墨堇阿兄这些都是我挑出来的，保证没毒。”
墨堇语调都没变，平静的叙述一个事实，“你阿姐吃过多少次毒蘑菇？”
雷牙……数不清了。
雷牙有个“秘密”，他分不清楚蘑菇，即使拿在手里正确的照着寻找，也分不清楚。
万幸，星耀蛇族是毒蛇，虽然没有墨堇的雷翼白蛇族那么毒，但对付一些普通毒物也足够了。
空栖探头看着框子里的见手青和鹿花菌，满是无奈。
很好，一共两种菌子，都是有毒的。
但不可否认都很好吃。
“阿父呢？”
“族长阿叔说有事找阿父商量，一会儿就回来了。”
空栖端起雷牙给她弄好的小甜水，喝了一大口，“你今天去采集了？”
“嗯，打猎回来顺路去找了你喜欢的果子。”
空栖满意，不愧是她弟弟。
“族长阿叔应该是想把我和部落彻底绑定，阿父应该不会同意。
我自己也不会同意，等我的其他兽夫过来，我观察一下他们都是什么样的兽，再决定怎么和族里相处。”
雷牙不懂，“阿姐你要离开族里？”
“嗯，我想像阿父一样和族里合作，在族里遇难时，我会提供帮助。
同样的，在我需要人手时，族里也要派人过来帮忙。
其他时间互不干涉，这样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对我有好处。
当然，这需要我匹配到的兽夫足够优秀。”
雷牙习惯性听阿姐的话，阿姐一直都很聪明。
“我不懂这些，我听阿姐的，你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嗯，放心吧，阿姐不会让你吃亏。”
“阿姐，你的匹配兽什么时候过来？”
“还不知道，按照惯例，匹配后他们需要立刻处理完手里的事，过来和我见面。”
正聊着，紫磷回来了。
空栖赶忙招呼自家阿父过来坐，她握住紫磷的手，语气中满是傲娇，“阿父，我帮你净化。”
紫磷慈爱地看着空栖，那个整天缠在他手腕上的小蛇，已经可以为他遮风挡雨了。
他摸摸空栖的头，“好，那就辛苦我家空栖崽崽了。”
空栖深吸一口气，稳稳握住紫磷的脉门，小心翼翼地将净化力缓缓探入紫磷的体内。
此刻，她的神情格外庄重，眼中只有阿父体内如附骨之疽般的污染物。
在众人视线无法触及的隐秘之处，空栖的净化力如一缕灵动的丝线，在紫磷的经脉中游走。
经脉内壁，附着着一层又一层顽固的污染物，犹如历经岁月侵蚀的锈迹，难以祛除。
空栖微微拧眉，提醒自己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