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蛋!”
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他将捂在眼上的小手捉了,送到唇边吻了一下,将她捞入怀里道:
“聘礼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这一声,很低,滚烫。
言下之意,婚期就在眼前了。
宋怜被他灼灼目光看得不敢抬头。
陆九渊拥着她:“以后,我也可以跟旁人炫耀,说我家那位夫人,虽然年纪小,但可是观潮山松院学成归来的奇女子。”
宋怜又被夸了,从他怀里钻出脑瓜儿:“太傅大人是在哄我,还是真的以我为荣?”
陆九渊垂眸爱重地看着她:“自然是真的。”
“裴宴辰若有徇私,也唯有准你上山这一件事是与我讲了条件。能从梅院一路考入松院,全靠你自己。”
他抚她的脑瓜顶,温厚道:“起初,我以为你只是想去开开眼界,对你这份执着,不以为然。”
“但这半年,你始终如一日,日夜勤勉,初心不移,既不骄纵,也不娇气,实在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宋怜认真听他的话,想了想,道:“所以,太傅大人是认为,我是配得上你的,对吗?”
陆九渊郑重点头:“普天之下,非你莫属。”
宋怜便柔软依偎在他怀里,睁大眼睛,畅想婚后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的岁月静好。
陆九渊的眸子,也在转来转去。
到底是小姑娘,果然是爱听情话的。
他不过是投其所好,挑了她爱听的说,她就当真了。
他吻她香香软软的发,顺势吻上额头,眼尾,耳垂,脖颈,将人推倒在座椅上。
宋怜却心思没在他身上,她任由他细碎吻着,道:
“九郎,我想成婚后,在君山城办一间女学,将从观潮山学来的大道理,讲给那些与我有一样志向的女子听。”
陆九渊只道:“好。”
温香软玉在前,他什么都应。
宋怜又道:“我想到时候,你亲自给我的学堂题一块匾额。”
陆九渊从善如流:“好。”
宋怜:“我还想,学有所成的女子,不应困于后宅浪费才华,更不该限于终日相夫教子,可是,却不知她们能做什么。”
陆九渊停了一下,稍加思索:“那就让她们写策论,评时政,建言献策,有采纳者,或有实干功绩者,夫凭妻贵,父凭女贵。”
宋怜立时欢喜,凑到他唇上啄了一下:“真的吗?我就是这样想的,九郎,你可真知我心!”
她又啄他一下:“咱们两个可真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陆九渊愣了一下。
隐隐约约,总感觉被这小姑娘给算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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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但是没完全回来。
四个卡车,二十多人的团队,才搬完的家(捂脸),每天收拾东西要在屋子里走两万步,累得晚上都是倒头晕过去。
今天总算收尾了,小更一章表示我还活着,明天开始恢复更新,宝子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