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栋高档公寓,顶层复式。
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上正在反复播放炸弹预告函的新闻,画面上是警视厅门口挤成一团的记者。
他笑了一声:“炸吧炸吧,反正再怎么炸,也炸不到我头上。”
他晃了晃酒杯,搂紧了旁边的情人,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
浴室门后面。
他的夫人站在门后,手里握着一部手机,指关节发白。
她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那一堆狗男女,脸上满是仇恨,眼神越来越冷。
最终,夫人无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低下头,轻轻按下了屏幕上的按钮。
轰——!
整栋公寓的顶层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砸碎。
玻璃飞溅,承重墙断裂,客厅里的香槟杯、沙发、电视机,全部在零点几秒内化作碎片。
那中年男人和他怀里的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接被高温和冲击波吞没,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夫人站在浴室的废墟里,头发被气流吹乱,脸上沾了一层灰。
她哈哈哈地释怀地笑了,随后她笑完之后,立刻把手机给处理掉!
……
别墅门口。
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型企业社长,穿着一身订制西装,正准备上车。
而旁边的保镖则是上车社长上车之前,拉开后车门,弯腰检查了一遍座椅、底盘、脚垫,甚至摸了一遍安全带扣。
确认没有异样,才退开一步:“社长,安全。”
老头这才点了点头,准备上车。
这时,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从大门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笑容温和:
“亲爱的,麻烦你替我把这个送给山中夫人,我放你后备箱里了。”
老头看了一眼那个木盒:“行,放下吧。”
保镖走过去,接过木盒,打开检查了一下,里面装着几盒精致的点心。
他确认没问题,才把木盒放到后备箱里。
放好之后,他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塑胶块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两个C4炸药,塞进后备箱角落的备胎下面。
动作很快,没人注意到。
他关好后备箱,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社长,可以出发了。”
老头满意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
车子缓缓驶出大门,汇入街道车流。
然后,一声巨响。
车尾猛地掀起来,整辆车被炸翻,滚了两圈撞上路边电线杆,火光冲天。
还在别墅门口站着的女人,看着那团火球,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身边的保镖伸过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两人对视一眼。
……
另一边,一栋跨国公司的办公大楼顶层,一间布置极其考究的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升起的黑烟,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他刚刚收到消息,又死了一个熟人。
不是车祸,不是心梗,是炸弹。
那家伙是他在商场上打了十几年交道的老对手,早上还在股市上兴风作浪,下午就没了。
他越想越后怕,猛地转身,对秘书喊道:“通知司机,去安全屋!这几天我不见任何人!”
他连外套都没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赶紧打电话安排。
他躲进安全屋里面,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装修的,防爆门、独立通风系统、备用发电机、卫星电话,一应俱全。
他反锁上门,瘫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这下总该安全了吧。
安全屋外面,他的儿子和女儿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爆门,相互对视一眼后,露出浮现怪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