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发射管往地上一杵,从袋子里又摸出一发火箭弹,一边装填一边叫骂道:“朗姆是吧?竟然敢跟大哥作对。看我怎么把你们轰成渣渣。”
他装填完,把发射器扛起来,对准楼下的街道。
那些黑色轿车正在往枡山大厦的方向冲,排成一队,车灯连成一条线。
伏特加把准星对准第一辆,扣下扳机。
火箭弹飞出去,打中了领头那辆车。
车子炸成一团火球,后面的车来不及刹车,一辆接一辆地撞上去。
琴酒也不废话。
他把空发射管从肩膀上拿下来,从袋子里摸出一发火箭弹,装填进去。
他扛起来,对准楼下另一队黑色轿车。
扣下扳机。
火箭弹打中了队伍中间的一辆车,车子炸开,把前后的车全堵住了。
林深扛起最后一支发射器,从袋子里摸出最后一发火箭弹,装填完。
他站在天台的另一侧,对准路口那堆挤成一团的警车和消防车,扣下扳机。
火箭弹飞过去,落在车堆中间,炸了一片。
…………
一时之间,火箭弹在夜空中乱飞,拖着白烟往下扎。
地面上的警车、黑色轿车、消防车、救护车,全遭了殃。
一辆接一辆地炸开,火光把整条街照得通红。那些被火箭弹盯上的车,里面的人全慌了。
一名年轻警察坐在警车里,双手攥着方向盘,手指头都发白了。
他前面那辆车刚才还在开,下一秒就被火箭弹打中了,整辆车翻过来,烧成了一个铁架子。
他亲眼看到里面的同事没出来。
他猛踩刹车,车胎在地上磨出两道黑印子,车头往旁边一歪,撞在路边的栏杆上。
他没管车,推开门就往外跑。
他跑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今年才二十四,上个月刚相亲认识了个姑娘,还没来得及请人家吃饭。
为了一个月二十几万日元,把命扔在这,不值。
他跑进巷子的时候把警帽摘了扔在地上,制服外套也脱了。
谁爱穿谁穿。
他家里还有老娘,他还得回去!
另一辆警车里坐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干了快二十年了。
他刚才还在用对讲机喊话,让前面那几辆别堵路。
话还没喊完,旁边那辆黑色轿车就被打爆了,火光冲起来,碎片崩在他挡风玻璃上,玻璃裂了一片蜘蛛网。
他手里的对讲机掉在腿上。
他看着前面那团火,把对讲机拿起来,对着里面说了一句:“我不管了。你们谁爱去谁去。”
他把对讲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方向盘往右打死,车子拐进旁边一条小街,油门踩到底。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死人,见过枪战,但没见过火箭弹往警车上砸!
这不是他能处理的场面!!
课长要骂就骂,要处分就处分,他把警徽往兜里一揣,先回家再说。
消防队那边更直接。
一辆消防车刚拐进路口,前面的车就被火箭弹打中了,炸起来的火球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开消防车的司机踩了刹车,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队员。
车厢里坐了六个人,有一半是劳务派遣的,签的是半年合同,干完这半年还不知道明年去哪。
司机想起自己也是派遣的。
他干脆把车往路边一停,拉开车门跳下去:“我不干了,你们谁爱干谁干!”
后面的队员一看司机跑了,谁还在车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