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渔也凑过来,泼辣地骂:“本蜂使的蜂探听到,公会里有人放话说寒尘是‘靠妖术和运气守城,医术是野路子,上不得台面’!本蜂使听了想放蜂蜇他们!他们这是见不得寒尘老板医武双绝,抢了他们的风头!”
寒尘合上请帖,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看向沈清漪:“清漪姐,中医公会的黄承砚,什么来头?”
沈清漪冷笑,医武双修的她对中医世家的事了如指掌:“黄承砚,男,中医公会会长,黄家是省城中医世家,传承百年。他本人医术确实高明,尤其擅长针灸和内科,但思想守旧到了骨子里,认为医术必须遵循古法,排斥灵气、妖气等‘非正统’力量入医。当年我沈家主张医武结合、毒体入药,被他斥为‘离经叛道’,还和我沈家在医术论战上结过怨。现在,你用青囊残卷、灵气、妖兽治疗的手段,在他眼里,就是最新的‘离经叛道’。”
林雪从商业角度分析,语气温婉却犀利:“中医公会在十三城经营百年,人脉深厚,药材渠道也把控大半。若他们真宣告你非法行医,我们日后开青囊堂会遇到无数审批麻烦,药材采购也会被卡脖子。所以,这个杏林大会,你必须去,而且要赢得漂亮,让他们无话可说。用实力,把他们那套‘古法’的傲慢,砸得粉碎。”
苏晚晴从官方角度补充:“警方和官方认可你的贡献,但医疗资质归卫生系统和公会管。他们不敢明着针对守城英雄,只能用医术考核来卡你。你用实力说话就行,我苏家在军警系统的力量,会保证考核的公正性,不让他们暗箱操作。”
寒尘点点头,将请帖收起,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冷冽的战意:“那就去会会他。省城刚经历大战,伤员众多,公会若真为医道,不该在这种时候刁难。但他们既然送了请帖,我就去。医术高低,不在嘴上,在手上。明日,我亲自去杏林堂,会会这位黄会长。”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爷爷温和的声音从玉里传出,带着欣慰和鼓励:“乖孙,医者仁心,你救人无数,这才是真正的医道。公会那些规矩,束缚不了你。去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医武无双。爷爷在玉里,等你赢。”
寒尘嗯了一声,握紧玉佩,转身看向众人:“清漪姐,林雪,你们陪我去。清漪姐负责医术辩论和针法比试,林雪负责后续的商业和药材渠道谈判。周小渔留下,用灵蜂监控公会动向。苏晚晴维持后方秩序。爸,您坐镇基地。”
“我去。”寒卫国拄着拐杖,沉声道,“我腿伤未愈,但公会那边若敢玩阴的,我寒卫国还能动。”
林雪温婉地笑:“我陪你去,财务和运营我负责,青囊堂开起来,第一批药材渠道,正好借这次机会和公会掰扯清楚。”
沈清漪淡淡道:“医术上,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毒体药引、青囊针法,我与你配合多年,默契无人能及。”
煤球立刻跳起来:“本村长也去!本村长是随行顾问,顾问费另算!而且本村长要看看那个黄会长,有没有本村长帅,本村长的招财猫气质,可是独一无二的!”
周小渔哭笑不得:“你去添什么乱,你连银针都拿不动。”
“本村长拿得动鸡腿!”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去监督他们,不准他们乱收费,不准他们欺负本村长的老板!”
众人被它逗得一笑,凝重的气氛再次缓和。
寒尘最后看了一眼医疗点里那些被救活的伤员,又看了一眼窗外重建中的省城,然后迈步走向医疗点外。那里,中医公会的弟子正恭敬地站着,等着他的答复。
“告诉黄承砚。”寒尘走到那弟子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杏林大会,我寒尘,准时赴约。”
弟子一愣,随即恭敬低头:“是,寒首领。黄会长说,他……在杏林堂,等您。”
寒尘点头,转身回到基地,开始为明日的杏林大会做准备。而省城的百姓,已经在灵蜂传递的小道消息里,开始流传那个“一手金针活死人,一柄残卷镇妖王”的守夜人首领,将要去中医公会,接受百年来最严厉的医术考核。
医武之名,动十三城。
而这场名声带来的第一场硬仗,就在明日,杏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