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息,他很熟悉——正是天罗宗执法长老,韩啸!
林砚收剑入鞘,眉头微微皱起。
韩啸这个时候来顾府,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被端掉的仓库来兴师问罪的?
他快步走出小院,来到前厅。果然,韩啸正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拧出水来。顾长渊坐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依然保持着基本的镇定。
看到林砚进来,韩啸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直直地刺向他:“林砚!你干的好事!”
林砚面色平静,走到顾长渊下首的位置坐下,不紧不慢地说道:“韩长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最近一直待在顾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干什么好事?”
“少跟我装糊涂!”韩啸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坚实的红木茶几应声而裂,“我问你,城西那个仓库,是不是你带人端的?!”
“城西仓库?”林砚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韩长老,你说的仓库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怎么端?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你——!”韩啸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林砚干的。那个仓库地处偏僻,守卫也全部被杀了,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指证林砚。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林砚,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罗宗都不知道吗?黑风寨、城西仓库,还有之前在城外伏击我天罗宗弟子的事情——这些账,天罗宗一笔一笔都给你记着呢!”
“韩长老,你要是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林砚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如果没有证据,那就请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林砚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什么脏水都能往我身上泼的。”
韩啸盯着他,眼中杀机毕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好,好。林砚,你有种。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他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了——天罗宗已经发布了追杀令。从今天起,凡是能取你项上人头者,赏灵石一万,天罗宗客卿长老之位虚席以待。”
说完,他便大步离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大厅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顾长渊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看向林砚,眼中满是担忧:“林长老,天罗宗的追杀令……这可如何是好?”
林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要我的命,尽管来拿就是了。”
他站起身来,望向韩啸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追杀令?
正好。
他也正愁找不到机会,好好活动一下筋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