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走到我跟前对我说,“不是你要我化妆的吗?难道我化的不好看?”
我还没有回答说不好看。曼曼已经跳了起来了,“我也要化妆,原来化妆可以化得这么漂亮,我天天都要化妆,我天天都要做面膜。”说完她又大呼小叫起来。
丹丹看到陈佳欣的样子也是一脸崇拜,两个相互攀比,现成了一边倒,陈佳欣一下子就成了她的偶像。我想不用说,到了下午家里就会开个化妆party了。不由一阵头疼,心想一定又是花钱如流水般的去买化妆品,去买面膜用具。化妆品公司又有得发了,我心中暗恨我为什么不开几十家化妆品公司。
黄丹走近猩猩说,“欣欣,你化妆好厉害,原来化妆可以化成这样漂亮。你今天下午一定要教教我,我也要学学。”说完一副虔诚请教,顶礼膜拜的样子。
我生气地说,“我是叫你化装,不是叫你化妆,你现是越化越漂亮,我们怎么去学校?”
猩猩也生气了,“你说化妆我就化妆,现如了你的愿,却还这样说我,真是搞不懂你说什么。”说完一屁股坐沙发上生闷气,也不吃东西,只是这种表情看起来是令人我见尤怜。
我急忙解释道,“这两个化装不一样,一个是服装的装,一个是梳妆的妆。我要你化装是化得丑一点,谁知道,唉,你是越化越漂亮,把我都急糊涂了。”
猩猩见我一脑老怒成羞的样子反而高兴起来,走到我面前拉我的手说,“好了,好了,我现到楼上再去换衣服,然后把脸弄丑一点,我的美丽只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我一听猩猩居然说得这么露骨,不是明显要我好看吗?我还没回答,果然曼曼与丹丹两人同时发出了闷哼声。曹梅一脸不快的样子。我也不敢说其他的,免得无事得罪人。我说,“我吃完了,我先到学校里面去,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我才一出门,就听到曼曼的大叫声,“欣欣姐,我今天不想去学校了,你教我化妆啊?”曼曼果然大拍马屁,也欣欣姐都叫出来了。接着我又听到丹丹也叫道,“欣欣姐,我也不想去了,我们今天一齐请假吧。”
我趔趑就要倒下,如果她们化不出这样美丽的效果来,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我真是郁闷,又是好心办了错事,神龟变成了王八。还不知道等下她们回到学校会惹起怎样天大的闻。恐怕猩猩以后真的会成为明星也不一定。我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是应该成全她,还是成全自己呢,我心中好矛盾。
只不过现她还我身边,她对我还越来越好,我又自鸣得意起来,比起古代的扁鹊来,我是神上千万倍。
我吊儿郎当地坐教室里与同学嘻哈还没多久,就觉得阴沉的气氛又不对劲起来。老班又巡起班风来,那种沉默的氛围让我有雷声隆隆的感觉。果然不出所料,我将近一个月没到老班那儿报道后,老班又找上了门,我又被叫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肥胖的老班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米丸,你‘五一’家是不是经常外面玩?”
我迷惑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这样小道消息。小道消息就是害死人,害我又被老班训。可能是以我一贯的品行让他自以为是,却不知道那一周我是生不如死,休养生息直到现才恢复强劲,活泼乱跳。
老班见我不说话,可能是觉得我理亏了吧,接着别有猪心地说道,“听说你从‘五一’后一直给黄丹补习数学。黄丹这次数学了考得很好,我心里也很高兴。只是你们现还是学生,可要好好地把握自己的分寸,不要出乱子才好。”说完以后胖脸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种吃了太多的肥肉有种想吐的感觉。
我一阵忐忑不安,怎么老班连这事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当了长舌妇乱搅舌根,死后一定要受拔舌之刑。虽然老班没有明说我谈恋爱,可是这么暗说,比明说让我难受。难道他不知道我其实是受害者,整一个黄丹用来训练才能的电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现到了学校她才做足了乖乖学生的样;而且所谓的恋爱也是无稽之谈,空穴来风。但是既然已经误会了,反驳反而会让他疑心,我只好又沉默下来,成了沉默的羔羊。我知道我不沉默中爆发,就沉默中死亡,现我只有沉默的份。
老班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是抓狂,他居然说道,“黄丹的姑姑想必你也知道她与我是同事,而她的爸爸却是我的老同学。她爸这些天还对我说起过你的书法很厉害。正好这次学校要上交几篇作品到市里去评选,所以我已经向学校推荐了你,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说完,他得意的笑了一笑,可能以为他现是伯乐了吧,识得了我这匹黑马。可我怎么就觉得他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呢。
我暗骂黄丹的爸爸真是多事,当然不能骂出来,说不定他还是我未来的老丈。我嘴里却说道,“老师,其实这个是黄丹爸爸对我的抬举,可能是觉得我帮了黄丹的小忙吧。”举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一个人趴地上安全。所以人小的时候安全,地上爬着走。即使我现长大了,也经常学乌龟地上爬,还不是为了安全起见,却招到无数的冷嘲热讽,骂我是痿男的也有了。难道他们不知道龟寿延年吗?其实学做乌龟才是出外旅行的好良药,安身立命的好法宝。
老班胖脸又笑了一下,终于开始让我觉得有拨云见日的感觉,他说道,“你不要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黄丹的爸爸一向公私分明,也不会这些小事情上开玩笑,毕竟是要见真功夫的。另外,现办公室里,上次那个警察又来找你,可能是向你了解点情况,校长推了几次没推掉,看来你自己去说一下吧。不过不要太久了,以免影响学习,下节课我给你批假。”我又觉得一下子又日落西山。
我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下来,心想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要就不来,一来就俩。书法作品的事还好说,随便胡弄一下就过去了,说不定还真会得什么奖品,只是要有奖金就发了。想到近家里的经济危机越来越严重,差点就成亚洲金融风暴,我就恨不得去抢银行。与国家的经济状况还真相似。好曼曼与丹丹这时也会贡献一点财物出来买零食,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资金方面的短缺,有外援还是能够再支撑一阵,人民币还是会很坚挺。只是看来又该是我动手的时候,就是我的小金库也被曼曼给挖了个七七八八,已经是小洞不断,大洞不补,成了我痛恨的蛀虫。
只是这个警察又会是谁呢?老班又没有说清楚,到底是纪灵还是别的警察,我的眼皮一跳,没有跳财的感觉,那就是跳灾了。如果是别的警察还好说,我一问三不知就解决过去了。如果是纪灵的话可能有点麻烦,毕竟她与我认识,以前还谈得来,与我还有过说与笑。要做到两耳不闻美媚语,一嘴不说半分辞,除非就与她绝交,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