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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寻美飘香 第12章 余情未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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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泄完毕,我把一丝不挂,浑身瘫软的曾丽推到了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曹梅还是那副死人样,我心一时又是大怒,曹梅的美好形象我的心目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剩下的全是报复后的快感。

穿戴完毕,我慢慢地走到坐地上的曹梅面前,嘲弄地对她说道,“怎么样?不比你与你的男人快活?”

曹梅终于回过神来,耳内又听到了婴儿那沙哑的哭声。她疯了一般地站了起来,急急地逃向了自己的屋内,再也不看我一眼。她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越是不快。当年她就那么走了,害我为她担心了好久,成了我心的隐痛,如今老天可怜我,让我再次遇到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我想这也注定是她罪有应得的后果。我跟着她又进了房间。此时她正哄着怀内的婴儿,把奶头放婴儿嘴正喂奶,我一看这情形,猛然间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是啊,我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此时的曹梅已经不再是纯情少女,也不再属于我;她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母亲。而我刚才却那样对她,刺激着她,难道我真的对她还没有忘情?否则我为什么要如此记恨于她。

我摇了摇头,望着一对骨瘦如柴的母子,我心的犯罪感又清晰起来,许多的疑问心头又开始萦绕。令我想不通的就是当年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即使就是林青逼着她离开。她以后还是有机会回来地,为什么她就不再回来呢?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她离开之后就遇着了她命注定的男人,然后就有了眼前的这个小孩。看这个婴儿也就几个月的样子,那正是她离开我之后不久就有的事情,我心一时又被眼前的婴儿所恼怒,她居然就这样把他生了出来,而且还是这样丑陋的一个小孩。想必他地爸爸也一定是个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的坏胚。

我恼怒地对曹梅喝道。“想必你还认识我?真没想到竟然这儿遇着你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曹梅此时不动声色好象无似我一般,看到孩子此时正咂着奶头静静地吸奶,她有脸色又恢复了以往地平静,正散着母性的光芒。我见曹梅不说话,怒声对她又喝道,“你哑巴了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真没想到我居然瞎眼认识了你。今天总算让我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

曹梅猛然间抬起了头,毫不示弱地与我对视起来,她的脸色一时又变得难看起来,她也怒声叫道,“你的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你给我滚出去,就当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我看着她一脸温柔地望着那个婴儿,那种眼神曾经是我独自享有的。我一时又暗怒起来,我对她又喝道,“这个小孩是谁的?”

曹梅冷笑了一声说道,“是谁地跟你有关系吗?”说完之后,她又开始咳嗽起来。脸色也开始又变得异常苍白起来。

我冷哼了一声,好好的心情完全被曹梅的出现所破坏。我曾经想象过无数种与她相见的情形,而真正相见了却是如此的尴尬与陌生,我与她也由情人变成了敌仇,时间真的很容易改变一切。我想我终于可以了结一桩心愿了,虽然它会让我如此难受,而我的内心却又一次得到了轻松。曹梅今天这样惨,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如果此时她还跟我身边,哪会受如此多的罪。

我与曹梅正吵闹地时候,曾丽又跑了进来对我大骂道。“混蛋。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怪不得我见你那么眼熟。真是苍天有眼,让梅姐终于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你等着瞧,我已经报了警,就等着警察来抓你。”

我心一惊,她居然报了警,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暴u吗?我冷冷地说道,“那好啊,我就等着他们来抓我。”

曹梅把衣服理好,把婴儿放摇篮内对曾丽叫道,“丽丽,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曾丽坚定地望了一眼曹梅说道,“我要让这个混蛋坐牢,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与公理。”这时我听到外面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警笛声,看来当地的警察已经过来了。我真没想到,上次g市生了与警察之间的摩擦,这次到了z市,又生了不必要的麻烦,看来我近运气还不是一般地差。当然此时我也是有恃无恐,等到了局里,那时警察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这时曹梅对我大叫道,“丸子,你还不快跑,难道你想让他们来抓你吗?你快跑啊。”说完,她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听到她急切的语气,看着她善变的眼神,我都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难道她现还是那样的关心我?难道她现还以为我是通缉犯?我怀疑地望着她,说不出话来。曾丽冷冷地说道,“他来不及逃跑了,警察已经快到外面。梅姐,你放心,我会另外想办法救你和孩子。”说完,她又向那个瘦弱不堪的婴儿望了过去。

楼下已经传来了车子的停ka声,此时我还有好些疑问没有问清楚,我越觉得这其一定会有重大的隐情,不问清楚,如果真出现了误会的话,那将是我毕生的遗憾。我也不再说话,现冲出去把警察先打走才是正事,我向门外急步走了出去。

曹梅望着米丸离去后长嘘了一口气,瘫坐床前。曾丽气急败坏地说道,“梅姐,你还帮着那个混蛋。没有他地出现,哪会有你现地痛苦,你看他夺路就逃地样子,根本就是一个孬种。我也瞎了眼,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说完,她一时想到自己刚才被他夺去了贞操,心一时悔恨不已。

曹梅空洞的眼神闪过泪水低声喃喃道。“我本来就是被他救的,他再怎么伤害我。我也不会记恨他;可是他再怎么伤害我,也不能伤害无辜的孩子啊。”她望着身边面黄肌瘦,一身是病的婴儿不由抽泣起来。

我才出来不到十秒钟,一伙警察就把我拦了起来叫道,“你是谁?你这儿干什么?”听到他们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我不由停住了脚步。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胖胖地警官模样的人对我喝道。“刚才有人报警说这儿生了重案,你先留下来,听候询问。”

我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对他们说道,“这儿刚才没有任何案件,这是我地证件,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他从我的手是接过我的军官证,借着手电光,仔细看了一下后吃惊地说道。“原来是您啊?您怎么会这儿?”

我向他喝道,“我这儿是你可以问的吗?如果你们不怕麻烦,赶快离开这儿;以后有事,也由我来处理。”

那警官向我致意后说道,“是的,我们马上离开这儿。”说完。招呼了一下同来的十来人一齐上了警车。一个警察迷惑地问道,“刚才那人是谁,怎么就那么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