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其来的,陈凡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老者的眉目间似乎有些眼熟,好像与一位多年老友非常相似,仔细想想却一无所获。
足足过了一刻钟,两人猛的同时大笑,老者躺地上连打几个滚,陈凡却闪出一旁,一把将他推开。
“小兄弟,呵呵,好样的,不错!”
笑过之后,老者竖起了大拇指,声音极其柔和,令人如沫春风。
“哪里,哪里,还是你强,我只不过学了一招而矣。”
陈凡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道:“不知怎么称呼?玉清子前辈?还是老哥哥?”
老者捋了捋长须,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随便吧,称谓只是一个记号,想怎么叫都行,老哥哥顺口,若是叫神仙爷爷,嘿嘿,我也不介意。”
陈凡懒洋洋地舒展一下四肢,舒服得无以言表:“想得美,下辈子吧,嗯,就叫老哥哥吧,确实顺口……咦,对了,你叫我来干什么?难道是飞升即,弟子们都是酒曩饭袋,满肚子绝学很快就要失传,想求我传承下去?”
“别自作多情。”玉清子站起身来,将古琴背身后,光着洁白的脚丫,慢慢地沿着小溪向东走去:“只不过心血来潮,想起你吃顿饭罢了……不要客气,来吧!”
“心血来潮?吃饭?”
陈凡挠挠头发,不禁轻笑道:“怪事年年有,今年频繁,居然有人凭白无故请我吃饭,有意思,呵,不吃白不吃。”一跃而起,拎着布鞋紧跟其后。
此时,太阳已经挂西山,不知不觉中,他这里躺了一个白天。
溪岸高低不平,起伏不定,布满了无数块石头,大如房屋,小如鹅卵,两人都没有使用功力,完全凭借体力行走、攀爬,而且走得小心翼翼,不践踏一草一木。
落日的余辉越来越暗,天色渐渐阴沉,两人步行了三、四十里,四周还是茫茫森林,小溪还是汩汩流淌,前面的路好像永无休止。
“到了,那边就是。”
玉清子回头一笑,指着前面的一块石头,此石高达二十多丈,像一座小山似的挡住了去路。
好容易爬到顶部,陈凡向下一看,不由僵住了。
巨石后面是大片空地,四周扎着一圈低矮的篱笆墙,中间是一排茅草屋,将整个院落分成前后院。
前院是大片的菜园,有青菜、油菜、大白菜、罗卜、青椒、大祘等等,都是地球上常见的品种。
不过,屋前有一片小的院落,热闹非凡,数十只鸡、鸭觅食玩耍,还有两只大黄犬、三只小猫趴一旁,三棵葡萄树郁郁葱葱,枝然自得地说道:“客人上门,快做菜,呵呵,不要太奢侈,我的要求不高,三荤、三素、一汤就行。”
“我老人家已经是半截土的人了,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不懂得尊老敬师?唉,自己动手。”玉清子唉声叹气,捂着胸口咳嗽几声。
陈凡一愣,哭笑不得,连连点头:“行,今天就当一回伙夫,菜呢?”
玉清子立即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挺起了胸膛,对着前面的菜园瞥瞥嘴:“那里多着呢,随便摘,厨房里一应俱全……咳,我休息一刻钟,你自己干吧,哎,年轻人利一儿,我肚子早饿了。”话一说完,随即捡起古琴,起身走进中间的草屋。
看着黑洞洞、空荡荡的院落,陈凡轻叹一声,无奈地向菜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