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一种无敌的信心,给一支军队注入一种战魂,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这些事情,都是要看第一任指挥官的。
但是,潘德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将,虽然个人武力不错,却也只是江湖人而已。做了一个不重要的将军,此刻却现是一个要职。当然没法做到什么带领一军走向荣耀什么的事情。
方天定的想法很简单,给魏国水师,给江陵水军大的生存空间。
江上,刚刚修好的水军大营,是你栅栏,隔出两道墙,两道木墙。
木墙之间相隔数里,间全是战船。战船之间,也相隔了一些距离,距离由方天定亲自计算,若是一船起火,剧烈的风下,也不会影响到周围的船只。
此时此刻,战船却依批次的掉头,驶出口岸便的大营。
而水军战士,也不是都船上,很多都驻扎江岸边的陆地营地。而此时此刻,那营地,却是空的。
水军勿论,江陵城外,三座大营,第一座,乃是背峞军营地,背峞军营地未动,依旧训练或是操练。
第二座,城防营,所有人,全部退入城,营辎重全部移走。
第三营,乃是边军,隶属江南军,乃是石宝如今的直系下属,而此时,石宝当然不会此。
边军,营地也空了,那滚滚烟尘,还是那一道道的车轮印记,那些脚步的印子,都说明。
这些人,西去了。
西去,自然就是宋国的过境。
开战了?
魏国除去北线的那次偷袭之外,几乎没有大规模的针对性军事行动,如今,方天定竟然要亲自主导一次战争。
峡州城外,三里一座亭,十里一站。
边境便是边境,自然要防备森严。
一支军队毫不遮掩,每过一处,便拔除一个据点,如何能不被现?
烽火点起,一道微光慢慢化作映天红,那滚滚浓烟,就算是十里之外也看的清清楚楚。
何况是三里一亭。
一道道烽烟,接连而起。一路燃到了峡州城。
很不幸,峡州没有多少步兵,甚至没有骑兵。
很幸运,江陵也没有多少步兵,也没有多少骑兵,而且,背峞军似乎没有来。
路上的军队,缓慢的碾压着过境的每一处。
水上的军队,乘风破浪往峡口而去。
似乎,这一战,很诡异。
因为,他太正大光明了。
上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正面缓慢推进攻城,生什么时候,是杨广攻打高句丽,还是谢安纵横北国?
任何一个懂得军事的人,都不会这样,因为,变数。
于是乎,这一次行动,似乎是一个阳谋。
明告诉你,有阴谋,你猜,是什么。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你倒是猜啊?猜不到?那对不起,战争,的确是残酷的。
方天定一袭白衣,站江上。不由想起了那一千古流传的诗。
朝辞白帝彩云间。
谁言无边落木萧萧下是写长江写的好的。
为何到了长江,总是让人想起朝辞白帝彩云间。
峡州,山山夹峡。
两山,一江,两只军队,两个国家。唯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