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获可以少,但也不能少得这么离谱吧?
开艘那么大的船出去,连五百块钱的渔获都搞不回来?!
沈飞都要怀疑,俩儿子是不是开船出去搞海上派对了?海上随便乱拖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三天前那次确实没到五百,搞了两筐小鱼虾和一些螺,合计四百二。再上一次有七百三,再往上一次有个九百出头......”
赵有财如数家珍,把最近这段时间,沈文博、沈文涛送到他那边的货,都跟沈飞说了一遍,
基本都在几百,偶尔破千,这个收获别说赚钱了,柴油钱都不够。
沈飞听得有些懵逼,又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十分离谱,不太相信自己俩儿子出海收获竟会这么差。
不只是他,沈二丫、郑喜儿两人也有些懵逼,她们只是大概知道最近沈文博、沈文涛两人收获不佳,都不怎么往家里带海鲜,也不说出海收获,偶尔问还谎报军情说不错,真没想到他们收获会差到这种程度。
旁边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甚至还有出声嘲讽的。
“就这样两个傻儿子,可别费劲弄什么大船了,小心以后干不动了,他们连油钱都掏不起。”
“哈哈,可笑死我了,开那么大的拖网船出去,连个油钱都捞不回来。船好有个屁用,不如我一条小木船。”
“难怪最近他们兄弟俩都是晚上才回来,原来是拖得太少,白天回来怕被人看到。”
“之前还说他们兄弟俩打渔厉害呢,原来离了爹,就是这屌样。”
“要我说,沈飞你干脆给他们多攒点钱得了,买啥船啊,他们也整不明白。”
见旁边众人越说越过分,甚至还有人给自己提起建议,沈飞冷眼扫了过去,大声道:
“老子愿意,关你屁事,有本事你也给你儿子买一艘。”
“对啊,关你们屁事,一个个大男人在这学女人嚼老婆舌,很长脸吗?”郑喜儿也大声说了一句。
听到别人那么议论她丈夫,她就感觉很不爽。
这会儿,赵有财也感觉自己不该当众说沈文博、沈文涛最近的收获,赶紧站出来,说道:
“抱歉抱歉,沈飞兄弟,侄媳妇,今天这事是我不好,最近憋太久了,一见兄弟回来,我这嘴巴就没个把门的。这事我回头摆一桌,给文博、文......”
“不用不用,财哥你不用这样。”沈飞打断了赵有财的话,坦荡说道,
“打多少渔回来,那都是我们自己打的,也不怕别人知道,没关系的。
文博、文涛他们没经验,我以后再教他们就是了。
咱还是说眼前的事情吧,我这次从闽江口开船回来,一路上拖网拖得渔获有点多,这艘百吨渔轮的两个鱼舱都装满了,财哥你和嫂子就两个板车可拖不走。”
“没事,拖不走,我...”赵有财摆手,想说多走几趟就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声调都提高了几分,问道,
“不是,兄弟你说啥?百吨渔轮的鱼舱全满?!百吨渔轮满载渔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