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张扬叼着牙签，眼睛发亮，“老子早说了，跟着校长有肉吃！”
一年前，这十三中在别的学校老师嘴里，还是垃圾渣滓。
今天，全市第二。
“别急，还有。”
林育才抬手往下压了压，等声浪小了些，又开口了。
“从今天起，学校推出一个新的东西，校园积分系统。”
“规矩很简单。”
“考出好成绩，拿比赛名次，帮学校争光，都能拿积分。”
“积分干什么用？”
林育才顿了顿，慢悠悠地报出一串。
“电竞馆上机时长，一小时五十积分。”
“食堂饭卡，用积分换钱，想吃啥自己赚！”
“校内超市消费券，有了成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操场彻底沸腾了。
“我靠？！分数能换钱？！”
“校长！考多少分换多少积分？！”
“那陆神的数学满分呢？他能换多少？！”
学生们嗷嗷叫着往前挤，被班主任们一个个拽回队列。
林育才笑着摆摆手：“细则下午我让班主任发到各班班级群。”
“我只说一句，在十三中，你们考的每一分，都不是白考的。”
“都是真金白银！”
操场上再次爆发出海啸一样的喊声。
“从今天起，老子晚上加练两套卷子！”
张扬一咬牙，攥紧拳头，满腔热血。
瘦猴目瞪口呆：“你疯了？”
“你懂个屁！”张扬眼睛冒光，“电竞馆时长啊！晚自习写完作业剩下的时间，全靠积分说话！”
“拼了！”
分数这东西，头一回让他们觉得亲切。
……
两天假期很快过去。
这两天，大部分学生都选择留校学习。
教室里吵成一锅粥，吵的内容全是怎么搞学习。
也有人选择回家好好睡两觉。
周一下午，饭后大休息课间。
林育才和苏清颜刚完成一天的教学楼巡查。
现在的学生们，一个比一个热爱学习。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落下同学一个知识点。
那可都是积分啊！
“你这招够狠的。”
苏清颜看着手中的巡查表，笑着回头看向林育才。
“分数本来就是工具，用来将来搞个好工作还钱。”
“咱这就是提前使用它，让学生们尽早体验有好分数的快乐。”
林育才端着保温杯，笑呵呵地解释。
“你看那。”
两人走到二楼拐角，苏清颜忽然放慢了脚步。
窗外，操场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
叶晚星。
她一个人坐着，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却没翻页。
目光落在篮球场上，看男生女生们抢球、上篮、嬉闹。
有人进球了，周围一片欢呼。
她面露浅笑。
“她每天的行程，我让班主任稍加注意过。”
苏清颜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开口。
“这小姑娘早自习去图书馆，用公共电脑看网课。”
“白天正常上课，中午吃饭吃得很少，吃完就走。”
“下午大休息，就来这条长椅，坐到晚自习铃响，然后继续去图书馆学习。”
“天天如此，一分钟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