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你早晚要适应它。”
苏凉没时间再去解读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他已经带着自己的手在那里揉弄,另一只手悄悄抱紧了她,嘴唇也凑到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吐气:“苏凉,摸它……”
苏凉欲哭无泪,只好颤颤巍巍的将它握在掌心,轻轻的捏了一下,卫少臣的呼吸随之加重,引导着她,上上下下的移动,渐渐的她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卫少臣也就放开了她的手,享受着她的侍候。
可是他并没有闲着,双手一只在前,一只在后的挑逗着她,引她一阵阵的酥麻,苏凉不敢挣扎,害怕他会变得更禽兽,手里的动作因为姿势的原因很艰难的在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凉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变得更大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呼吸的变化,她情不自禁的去看他的眼睛,却在那里面看到了浓重的欲-望:
“苏凉,快一点,快一点……”
他喘着气,咬在她的脖颈处,将她抱的更紧,揉着她胸部的手力道重到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个声音让他加倍的兴奋,终于,苏凉感觉到自己的手中沾满了粘热的液体,她不感动,听着他极具魅惑的声音,脸红成一片。
卫少臣终于餍足的起身,撑起身体看着双眼紧闭的苏凉,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
“怎么?还舍不得放开?”
苏凉这才惊觉自己原来一直还握着他的兄弟,急急的放开,卫少臣微微一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执起她的手,慢条斯理的给她擦拭着,苏凉却并不领情,推开他就向浴室快步走去。
卫少臣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在她的背后微微的笑,他也下了床,去外面的浴室洗了澡,换了家居服,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凉还没有出来,卫少臣看着凌乱的床,转身去了衣帽间取了干净的床单和被罩换上,又等了好久,苏凉才出来。
见他坐在床头要笑不笑的看着自己,瞪了他一眼就向大床走去,可是临上床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不知道刚才他的那些液体有没有碰到被子上,卫少臣一眼便看出她的疑虑,微微一笑:
“放心睡吧,我已经换过了。”
苏凉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上了床,背对着他气呼呼的生着闷气,可是你若问她气什么,她自己怕是也说不出来的。
卫少臣本还想再逗她,可也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快要到苏凉承受能力的底线了,淡淡的笑了笑,什么都不再说,探身关了床头的壁灯,躺下睡觉,迷迷糊糊中卫少臣似乎听到了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他睁开眼睛向旁边看去,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能看到苏凉闪着光的眼睛在黑夜中睁的大大的。
卫少臣翻了个身,轻轻拥住她:
“韩振宁今天晚上飞机,我去酒吧为他践行,看到苏珊喝的烂醉如泥被几个小混混欺负,便帮了她,却不料吐了我一身,你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专柜的试衣间换衣服。”
苏凉轻笑,她叹息的并不是卫少臣今晚和苏珊的事情,而是在叹息自己,只是今晚发生的事情此刻还让她的脑袋里混沌一片,不想也罢,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想着培养睡衣,眼睛刚刚闭上,却又想到了那个电话打过去的真正意义:
“卫少臣。”
“在。”
“谢谢你。”
苏凉没有说原因,卫少臣也没有问,虽然他觉得没有必要,道歉反而显得生疏,可这一刻卫少臣不想再说一句话来打扰着安静的氛围,朝她脖颈处蹭了噌,便想着应该要早些睡了,她上班第一天,肯定很累。
可自己的眼睛还没闭上,苏凉却再度开了口:
“韩振宁走了?”
“走了。”
“他走之前好像去过医院,看过苏乔。”
卫少臣想了想,没说什么,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倒让苏凉多多少少听出几分端倪来,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她不对苏乔说出自己的疑惑,并不代表也不会向卫少臣求证什么。
在他的怀抱中翻个身,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卫少臣淡然一笑:
“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是的,我想。”
卫少臣径自叹息一声,探过身将刚刚关上的灯重新打开,调整了一下枕头,坐靠在床上,一手依然搂着苏凉,想了想,的确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个故事,苏凉就躺在他的臂弯里,静静的等着他,刚才的尴尬似乎都散在了这惬意的空气中,无踪无影。
“说实话,我的确没料想到韩振宁会对苏乔有其他的感觉,不是两个人配不配的问题,而是,他经历过那些之后很难在对女人动心,更何况已经整整七年了,他也没有忘记那段故事。”
“他被女人欺骗了?”
卫少臣一笑:
“恰恰相反,是他辜负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七年前的韩振宁,嚣张跋扈,轻狂年少,女人对她而言只有想要,没有得不到,即便是用强,他也根本不在乎,因为在他的身后自会有人为他所做的烂事擦屁股,处理的妥妥当当。
夏天并不幸运,她不愿意跟韩振宁,却被他下了迷药,强行占有。
那是个长相很仙的女孩儿,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却也是个死心眼儿的姑娘,接受的观念也很传统,在她的意识里,第一个占有自己的男人,不管是谁,就是一辈子的。
韩振宁起初对夏天这个干净如白纸一样的女人很感兴趣,也用了一段时间去宠爱,给了她其他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只是那时候的她却看起来并不快乐,卫少臣在那栋别墅里见过她几次,每次她都很有礼貌且疏离的招呼着。
卫少臣那时就有一种感觉,在那个女人的心里和眼里,除了韩振宁,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或许就是因为这份笃定和忠诚,让韩振宁逐渐的对夏天失去了兴趣,慢慢的就再也没有回去那栋别墅,几乎忘了那个人,夏天也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他,搬离了别墅,回去过自己的日子,韩振宁和卫少臣都不知道,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一个多月。
也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当韩振宁失手将一位高干子弟打死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再也不是家人可以扛下来的事件。
他第一次进监狱的年龄,居然是在风华正茂的20岁,家里虽然气极,却也终归不能不去管他,可不管多么努力的去买通关系,终究还是免除不了牢狱之灾,被判了3年。
韩振宁的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哥们义气,更没有数不清的女人,爸妈都有公司要忙,几乎从来不曾去看过他,可那段时间,夏天却再次出现了,韩振宁第一次在监狱见到她的时候,几乎忘记了她的名字,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眼熟,也肯定她曾经跟过自己,只是他想错了,那时的他以为夏天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却不想,她说的第一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