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觉得之前年轻不懂事时，品味更差。”
时斯越夹菜的动作一顿，眼神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桑栀，一周前你我还是‘夫妻’，今天就跑来相亲，我就是贱，才会对你抱有什么期待。”
“时总想要什么期待？我们本来就是假的，不是吗？”
桑栀反问。
“是，都是假的。”
时斯越扯出一抹冰冷的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桑栀坐在位置上，突然感觉很冷。
刚刚那些话分明是刺向时斯越的，可此刻又卡在喉咙里，刺得自己鲜血淋漓。
算了，这样也好。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拿起筷子，大口往嘴里塞着菜，却是食之无味。
*
“呦，时总，这些天叫你出来玩不出来，结果一人在这喝闷酒？”
江凛之拿着酒瓶，碰了碰时斯越的肩膀。
时斯越没说话，拿着酒瓶又灌了一口。
“前些天看你去南城心情不是不错嘛，怎么，追妻失败，栀栀还是不愿要你？”
江凛之单手托着腮，看时斯越吃瘪，还是挺新鲜的。
“她就是个没有心的。”
时斯越终于开口，声音很哑：
“江凛之，我被她耍了两次。”
“啧，就才两次而已。”
江凛之拍了拍他的肩：
“想当年，我和清茉分了21次，我就又追了她21次，不管她当时怎么抗拒讨厌我，现在还不是被我追到手了？婚礼就在下月，到时候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时斯越轻嗤一声：
“没你那么混。”
“这怎么能叫混呢，追求真爱，这叫勇敢好不好？”
江凛之和他碰了一杯：
“斯越，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还喜欢桑栀吗？”
时斯越握着酒杯的手颤了颤，片刻后，轻轻摇头：
“不喜欢了。”
“不喜欢了？”
江凛之故意拉长声调，阴阳怪气道：
“那是谁每晚站在她家楼下，是谁家里到现在还保持着桑栀在时的模样，又是谁千里迢迢地追去南城，临时要离开也特意让张诚川去解释原因？”
“那换来了什么？换来她另觅新欢？”
“时斯越，你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度量，这点事和人家栀栀计较什么？”
江凛之皱起眉头，一拳打在他背上：
“你要清楚，现在是你追人家，不是人家追你，自己不讨人喜欢，就别怪别人另找。”
“那你说怎么办吧？”
“很简单，人这一辈子遇到个喜欢的不容易，你要是还喜欢，放不下，就大胆去追，追到不喜欢为止，要是不喜欢.....算了，你这副模样也不像不喜欢的样子。”
时斯越喉结滚了滚，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酒味入喉，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天桑栀挽着他的脖子，要亲他的模样。
哪怕知道她心里想的人不是他，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沉沦。
那不如，按照江凛之说的去试试呢？
等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等把所有的爱意消磨完，或许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的忘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