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看不清,可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更加知道,隐忍的痛才是最痛!可以宣泄的痛,那就不算什么。
白筱希愣了一会,莫家的人会不清楚莫家的事?四年前的事,依然是她最大的忌讳。如果不是在意,她也不会跋山涉水颠簸回來了。可是这个问題,对不起,白筱希不回答。
白筱希冰冷的沉默,终于让陈妈知难而退,离开了公寓。
白筱希,现在就回去吧!岁月催人老,眼下乘着年轻,白筱希必须奋斗!曾经的梦想变成了现实,并且为她带來了一切。那么她必须好好守着它,终生为这个事业奋斗!
宁城永别了!莫梓恒永别了!电梯里红色的楼层数字不停地跳跃着,中间沒有丝毫的停顿,顺畅得不可思议。白筱希,看來这次的行程依然会一帆风顺呢!
踏出电梯的那一刻,白筱希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轻轻的在精致的脸上罩上了墨镜。白筱希想风平浪静地离开这里。万一被记者盯上了,白筱希这双脚丫子肯定抗不过记者的围追堵截。
好在大厦外面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呢,可是白筱希的长腿刚刚迈出去两步,旁边就惊悚地窜上來一个人,宽大的手掌紧紧卡住了白筱希的腰肢。
什么情况,打劫的?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筱希的脑袋里突然蹦跶出莫梓恒的名字。
來人从背后拥住了白筱希,后背上明显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热量以及砰砰的心跳。沒有攻击性,白筱希还算冷静的大脑清晰地做出了判断。
莫梓恒,你这又是想干什么?上次晚上突然横冲直撞跑到白筱希的地盘上撒野,白筱希还沒來得及和你算账。现在白筱希的脚好了,也不用和你客气什么了!白筱希开嘴就來:“莫……”可是刚吐了一个字,白筱希的唇就被严严实实的堵上了。
“嗯……嗯……”白筱希在突然而來的袭击中嗯嗯啊啊,却什么也说不出。挣扎推搡都沒有用,对方决意要把白筱希吻个晕头转向。妈蛋,白筱希的鼻梁被挤在脸上的墨镜磨得生疼。
白筱希在脸贴脸的距离中终于辨认出这不是莫梓恒!靠,大白天來劫色?拜托,劫色也要请看清对象行不?
正因为姿色出众,又是一个人长期在外,简单的防狼术,白筱希还是可以耍得起來的。白筱希虽然被捆缚住了上半身,可是腿脚灵活。一个抬腿,膝盖重重地撞在了男人的裆部。男人两只手掌不情愿地松开了白筱希,整个身子都蹲了下來。
哈!小子,知道蛋疼了吧?!白筱希擦了擦嘴,咦,真恶心,一嘴的口水!男人痛得不行,因为白筱希实在太不留情了。整个脑袋低垂着,只能看到男子根根分明的黑发。
哈!一年轻小伙干这样的事!话说,小弟,毛长齐了么?就随便打女人的主意。白筱希嘴里一阵叽里咕噜还是不解恨!甩起手上的手提包就沒头沒脸的照着男子的后背,脑袋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