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棠僵住了。
他瞪大了双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嘴上却还在硬撑:“谁、谁骂累了!我还能再骂八百年!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我告诉你,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兽……”
话虽这么说,但他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挣扎,反而因为靠得太近,能清晰地闻到慕昭昭身上淡淡的冷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慕昭昭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只傲娇的小山雀,明明担心得要死,还非要摆出一副嫌弃的姿态。
“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兽。”她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语气柔和了几分,“谢谢羽棠帮我出气哈。”
方才羽棠骂卫兵的话她都听到了。
羽棠不是癫子,逮着谁就骂谁,他是故意站在门口指桑骂槐给兽皇的眼线听的。
羽棠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嘴硬道:“谁帮你了!我只是不爽他们先前对我的冒犯,对,就是这样。”
慕昭昭也不拆穿他,“既然来了,就陪我坐会儿。”
“尝尝,这果茶的味道不错。”
羽棠就这她的手喝了一口,甘甜清冽的茶水流过喉咙,确实驱散了不少心中的烦躁。
他撇撇嘴,小声嘟囔:“也就一般般吧,完全比不上我做的。”
“那下次给我喝你做的果茶?”
“好啊,我跟你说……”话说到一半,某只小雀雀猛然想起自己的人设,别扭的扭过头,“我……我只是做得有点多,怕放坏了才打算给你一些,你别多想。”
慕昭昭眼底笑意更深,语带宠溺的附和,“嗯,我知道,羽棠大师手艺精湛,若是放坏了确实可惜。”
羽棠紧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
“我最近没什么事儿,就在宫里陪着你,你都做些什么打发自己?”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修身养性’。”慕昭昭指尖轻点他的鼻尖,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顺便思考一下,怎么样纠正某只小雀口不对心的毛病。”
“慕昭昭你什么意思?”
“你猜我是什么意思?”慕昭昭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让直视自己,“羽棠,你问问你的心,你真的讨厌我吗?”
“我当然讨……”
羽棠下意识就要嘴硬,可对上慕昭昭深邃的眼眸,最后那个‘厌’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你自己都说不出讨厌我的话。”
慕昭昭身子下沉几分,更加贴近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羽棠瞳孔微缩,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别靠这么近。”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满是慌乱,“这里可是皇宫,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慕昭昭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至颈侧,感受着他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你是我的未婚夫,亲一下又不犯法。”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在那张喋喋不休、只会说反话的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