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面目全非的白林芳,眼里闪着不正常的光芒。
陆劲北对这位女同志从未关注过,只知道那次后她被送进精神病院。
但没想到她突然跑出来,还变成这样。
“劲北哥,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陆劲北听到这话,后脖颈的汗毛都立起来。
江书昀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那双眼睛要把他后脑勺盯出窟窿!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选了那个狐狸精的,你娶她是逼不得已,我都懂。”
白林芳诡异的神态,再配上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陆劲北在前面护着媳妇儿,并不愿与她多纠缠。
但要拿住白新梅的问题,还是要从这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人下手。
“白同志,你是怎么到大礼堂来的?”
他尽可能和善地与白林芳说话,却让眼前人的眼珠子频繁乱转。
“我来、我来大礼堂,我是来跳舞的呀!国庆献礼!对,我要在国庆献礼时当领舞!”
白林芳一下子抓住自己的头发,好像很困惑地在回忆什么事。
“我是舞蹈家!我是最美的舞蹈家!我是要嫁到陆家当少奶奶的!”
突如其来的头痛让她痛苦万分,药物的副作用让她想不起来的目的。
可纷乱嘈杂的脑子里,却听得见一个声音。
——都是江书昀抢了你的位置!没有她,一切还都是你的!
那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心魔一般狠狠砸在她脑袋上。
白林芳被折磨得眼泪鼻涕横流,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办公室里的人听到声音出来查看,全都吓了一跳。
陆劲北早已经带着江书昀躲进办公室。
要是敌人他会一马当先出手制服,但这人已经病成这样,他也不好动手。
江书昀在他身后,越过陆劲北肩膀看着白林芳,大惊失色。
曾经美丽清高的女同志,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折磨,竟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肯定是白新梅把她带来的,你们几个去会场里找人,让她赶紧过来!”
李秀花她们是跟着胡光明一起过来的,此刻看到白林芳的惨相也很慌乱。
听到站长吩咐,一叠连声地绕过发病的人跑了。
被癔症折磨的白林芳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被陆劲北护在身后的江书昀。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劲北哥不会不要我的!我才是陆家命定的少奶奶!”
白林芳想冲过去,却被一股大力推倒。
陆劲北对任何想伤害他媳妇儿的人,都不会手软。
再说她满口胡言乱语,这不是当众给他媳妇儿造谣吗?
他家赵文兰女士说过,要痛打落水狗。
对这种三番几次追着江书昀祸祸的人,没必要客气。
“这人不是空飞大院的白林芳吗?她怎么疯了?”
石燕把江书昀拉到办公室最里面,女同志们可见不得这可怕场景。
张军欲哭无泪,不明白大礼堂办这次节目是不是犯了啥忌讳。
怎么一个二个的精神病都出来了!
他带着武溪、陈志远堵住办公室门口,生怕这女疯子发起狠来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