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两辆马车从平阳伯府出发,朝着城西的方向驶去。
两刻钟后,两辆马车停在巷子口,裴昭主仆三人带着沈怀光左拐右拐,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
宿珏抬手叩门,右上角叩了三次,左下角又叩三次。
须臾,一个药童打扮的少年从里面打开门,警惕地看着门口的四人。
“你们找谁?”
“钱大夫。”
药童上下打量几人,半晌才侧身让出道。
“族长,我们就不陪你进去了。”
沈怀光死死抱着锦盒,走进小院,嗅到药香,一路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裴昭领他进巷子时,他差点就要掉头转身回去,实在是巷子太偏僻了。
“师傅在里面施针,你且等半刻钟。”
药童将门合上,走回到捣药的石具前,哼哧哼哧继续捣药。
院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筐,筐里放着各种草药。
沈怀光听着屋内偶尔溢出的哀嚎声,瑟缩了一下。
“小药童,里面的病人那处的病症多久了?”
药童一边捣药一边作答。
“六年,他治了三个月了,师傅说再施两次针,那位客人便能恢复如初。”
“客人,我叫七安。”
沈怀光听到七安的话,心中种下的希望种子又往外冒了两根绿芽。
“多久施一次针?”
“不同症状,时间各有不同,短则三日一回,长则半月一回,症状越轻,隔的时间便越长。”
七安话落,沈怀光忍不住在心里盘算时间。
六年症状,治疗三月再加两次针,那就是四个月左右。
他十年的症状,半年应该够了。
“诊治期间,能做那事吗?”
沈怀光不是非要做那事,他只是忐忑,想确定有没有效果。
七安闻言,停下捣药的动作,极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
“师傅说,适当的夫妻生活可以刺激那处恢复,但贪多则不足。”
沈怀光下意识低头,脑中闪过他重振辉煌的画面。
“客人,你在想什么?”
思绪回神,沈怀光老脸发烫,尴尬地咳了一下。
“无事。”
沈怀光等了半炷香,屋门被打开,走出一个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中年男子。
白发苍苍的老者紧随其后,中年男子冲着老者鞠了一躬。
“两个月前,家中老母给我纳了一房小妾,今早切脉,小妾已经怀孕月余,钱大夫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老者捋着胡须,一脸本该如此的泰然。
“你且回去吧,半月后再来。”
中年男子点头,从袖中摸出两枚金灿灿的元宝,转身塞进药童的手里。
“也谢七安,你包药辛苦了。”
中年男子离开,临走前看了沈怀光一眼。
沈怀光心头大为震惊,尤其是听到中年男子的小妾怀孕,男子瞧着比他还年长,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思及此,沈怀光心里开始躁动起来,抱着锦盒小跑到钱大夫面前。
“钱大夫,晚辈诚心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