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拳打在了报喜身后的树干上,震得满树的雪花簌簌得往下掉。
真是时也命也,富不同长叹一声,安慰自己只要正式上了任他自己也能如此如此了。一低头,他就看见了报喜那双“贼”眼,心中又是一阵痛骂。狠狠得在报喜的腿上踢了两脚,他气呼呼得问道:“能走吗?”
“嘿嘿。”报喜知道自己现在别说走,要想站起来都是难上加难,毕竟以一敌三不是难么容易的事情。
一看没辙了,富不同背过身,也靠着树干蹲在了报喜的身边。他不可能因为这事儿就真把这小子扔下不管,看来只有等他恢复了再走了。
这雪一下起来似乎就无穷无尽,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仍旧是如同开始一样。望着渐渐变成白色的世界,富不同实在有些无聊了。看了看旁边快要入睡的报喜,他忽然用手拍了拍他的头。
报喜眨巴眨巴眼睛,弱弱得看着富不同问道:“少爷,啥事儿?”
“那个,咳。”难为情了好一阵子,富不同才侧头悄悄说道:“给少爷讲讲,在那个庙里面,咳,都发生了什么呀?”
报喜吃惊地看着少爷,切切得问道:“少爷,你真想听?”要知道,这房事在这个年代那可是绝对机密,一般不会有人要求别人讲这东西的,报喜心里忽然有些怀疑少爷的爱好了。
富不同撇开头,慌乱得目光四处乱窜,口里应付道:“咳,少爷只是,只是关心你,关心你而已。”
“哦。”鬼才相信,报喜又不是傻子,哪里有关心人关心到这个地步的。但他有啥办法,事情本来就是他自己不对,少爷没有一脚踢开他就算不错了,其它的那里还能计较。
清了清嗓子,报喜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红晕,他缓缓得回忆道:“话说,自从……”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但报喜终于能够走路了。
就在这漫天的飞雪中,一主一仆肩并肩地走在下山的路上,远远看去真是一幅美丽的风景。只是,当山风吹过,隐隐越还能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惊讶的叫道:“靠,那个矮尼姑那么厉害?”
……
就在富不同两人正下山之时,一个年轻人带着一群卫护来到了知州张景的府前。
望了望府门上悬挂的“张府”二字,年轻人露出了一丝不明含义的笑容。他一挥手,一名护卫上前敲响了张府的大门。
吱呀声中,府门缓缓地打开,只见一个仆人模样的人在门缝里露出脸来。一瞧门外这架势,他立刻拉开房门恭敬得问道:“不知诸位找我家大人何事?”
护卫递上一张拜帖,大声得说道:“告诉张大人一声,京城来的王公子到了,让他速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