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富不同轻咳一声,将王胖子从他的美好臆想中召唤回来,低声说道:“王兄,咱们还是先看看宝贝吧。”
王胖子一想也对,反正翻过这一页这骄傲的美妇就是自己的了,确实不用急在一时。挪动着肥硕的身躯,王东山小心地往洞穴中落下脚去。
“两位,请随王某人来。”
随着王胖子进入地洞,原本漆黑的地洞立刻就亮堂了起来。一排排悬挂在洞壁上的油灯居然在没有明火的情况下逐一亮起,确实是神奇之极。
王胖子一边让富不同两人从自己身前走过,一边指着墙上的油灯解释道:“这东西现在可是只有一件,乃是当年周跃陛下赏赐给我祖上的,一般人怕是听也没听说过。”
“哦!”
这次富不同倒不是假装的,他确实是对这东西居然是出自周跃之手感到惊讶。因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没有发现周跃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他所作的各种改变无非都是照着后世烂大街的东西依葫芦画瓢罢了。
可唯独现在这东西,虽然没有看见它的真身,但能在同一时间内点燃如此多的油灯,没有一点真本事还真是做不出来的。富不同心中不仅嘀咕道:难道,这周跃原本是个什么工程师之类的不成?
发现富不同对着墙上的油灯出神,王胖子那是得意非凡,这玩意儿一直深埋地下他也没处去显摆,最多只能自己yy两下。现在,忽然有人给惊住了,那成就感是油然而生。
自得满满地笑了笑,王胖子便伸手去关闭洞口。
可眼看那铁皮就要合并之时,一把剑鞘样的东西忽然卡在了洞口。
王东山正要探头看看是谁胆敢在他的府中嚣张,洞口就出现了一个戴着灰色仆人小帽的年轻人。
年轻人在灯光下棱角分明的脸庞此时挂着淡淡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因为面对着此处的主人表现出丝毫的生硬。他的眼睛灵活地在王胖子圆柱体似的身体上大量了一番,这才自得地笑道:“王老板,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富不同立刻拉着阿丽朵往洞里躲了躲,对于这样的突然情况他也是毫无准备。按理说在王东来如此地位的府邸之中不可能有人会青天白日上门来找麻烦,而且还是如此地明目张胆,简直就不可想象。
如果对方是劫财,富不同大不了顺手就偷走一两件想来也是容易;可如果对方是要寻仇,就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对他们极为不利。
王胖子却是在这沧澜州嚣张惯了,他那里想到敢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更何况是在自己倾慕的女人面前。眉头一皱,他沉声威胁道:“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这沧澜州就没有你的活路。识相的话,马上离开,我可以就当没见过你。”
富不同不禁暗赞一声,这王胖子此时看上去也没那么傻了,居然也懂得耍心计。
但这时阿丽朵却轻轻碰了碰自家相公,低声说道:“外面还有不少人,我觉得这事不好办。”
富不同淡淡一笑,他虽觉得小看了王胖子,但并未想过凭着这些个空话就能化解眼前的危机。能够在王胖子的府中跟踪埋伏,对方一定是谋划了很久了,事到临头是绝不会轻易就被几句话骗走的。
果然,那个年轻人听了王胖子的话反而笑了。然后,一块红褐色的木牌顺着剑鞘就滑落下来,正好掉在了王胖子的脚下。
木牌上,两个反射着火光的阴字立刻吸引了王胖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