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了一次败仗的南越这时可以说是风声鹤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战斗又要打响了?
但没有军队的人站出来为民众解答疑惑,只有城卫军的频频调动,南越的居民们除了自己瞎猜之外,只能抓住身边路过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士兵询问。没想这一问之下,顿时将所有的人都吓得不行。
孟坦人又出兵了,而且这次的目标直至南越城!
如果是以前,南越人自然不用担心,但现在……那些留在阿敕勒山的子弟们还尸骨未寒,没想到更大的危机已经接踵而至。
而就在同一时间,知州府内,段无命仰着头躺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地望着天空。黑府的骑兵虽说战力超强,但他并不打算马上将他们投入即将到来的城市攻防战。对于他来说,不论是城卫军还是那些孟坦人都是他的敌人,敌人每损失一分,他夺取南越的机会就大一分。所以,他现在连探子都没有放出去,只需要在府内等待,等待战斗走向终结的时刻。
“我觉得我还是去军营那边看看,如果这是姓富的耍的阴谋,咱们也好有所准备才是。”
听着王财神的话,段无命的嘴角轻轻翘起,极其不屑地说道:“南越这个弹丸之地他富不同能够耍出什么花样来,即便他真的拿下了这座城池,你以为他能在这里呆上几天?”
将心比心,王财神觉得如果自己处于富不同的位置上,如果不是背靠黑府这样的参天大树他极有可能选择借力打力的方法。但正如段无命说的,在夜郎强大的军力面前,这样的办法无异于加速他的灭亡。
同时,在军营内,首先发生冲突的却是富不同与柯楠。
看着一列列站到校场上的城卫军,柯楠面露狠色,盯着对面的富不同质问道:“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是城卫军的一员,这种时候你没有理由让我回家!”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富不同轻轻扶着额头,貌视神情痛苦地说道:“而且我也没说让你一个人回去,而是让你带着你的属下一起。”
“你,你这是违背我们的约定!”
“哦,是吗?”抠了抠下巴,富不同忽然伸出一只手指头点着柯楠,表情怪异地笑道:“我只是命令你而已,我可没对你的士兵指手画脚,何来违反约定。再说了,你觉得把你这四百多人放在我这一千多人里真的好吗?”
柯楠听了这样无赖的话顿时气急败坏,冲着富不同吼道:“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你管不着!”
似乎见说服不了眼前这个倔强的柯家子弟,富不同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便。可是,我的百夫长,你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