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后,柯奉行闪身让开道路,对着富不同拱手笑道:“不想守备大人此时到我柯家做客,柯奉行未曾安排接待,真是失礼了。”
“三长老客气了,这几百人的迎接队伍就为富不同一人,已经让在下受宠若惊,何来失礼一说。”
听了富不同这话,柯府的大门前立刻嗡嗡地响成一片。柯家的这些家兵们此时全都懵了,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本来三长老召集自己这些人是要去守备府营救柯家的几人,却不想还没出发别人就回来了,而且还带着长老口中万恶不赦的那个守备大人。而更奇怪的是初一见面,这两人居然显得客客气气,那里有一丝互为敌人的意思。
但这些下人们那里知道,柯奉行此时心中正在不停地骂娘,就差没有上前一拳将富不同打死。这个年轻人不仅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而且话语间无不暗藏讥讽,真是欺人太甚。如果是平时,以他柯奉行的脾气早把那家伙杀了喂狗。可现在的情况,真是没有比这更让他觉得讨厌的了。
不过,这后面就是柯家大院,只要一行人一进了里面,柯奉行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守备官能够翻出自己的五指山来。
哈哈大笑两声,柯奉行侧身指着柯家大门请到:“富大人说笑了,里面请!”
望着自己曾经来过的这个地方,富不同嘴角微微一翘。对于柯奉行的想法他自然是了若指掌,但他既然该独自一人前来当然就是早有准备。
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柯楠,富不同在身前轻轻一提手中的线头,大声地笑道:“富某人怎敢放肆,跟在柯家的几位贵人身后就可。”
只觉背心出一阵刺痛,柯楠却是哼都敢哼一声。在见识了富不同设计的那个奇怪的机关后,他很清楚现在自己三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父亲的如意算盘他心中有数,但在他的心中对于最终的结果却是清楚的很。
看了父亲柯奉行一眼,柯楠迅速低下头去,瓮声瓮气地:“二叔、四叔,我们同富大人一同进去吧。”
所谓闻弦知雅意,听到侄儿这样说,柯连山和柯寿良那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本被一个小人如此威胁让他们已经有了誓死维护家族面子的觉悟,但突然间发现不用自己丢掉性命就能解决这事的时候,他们那里还有豁出去的想法。而且,经过今天的交锋,他们已然知道了富不同在勾心斗角方面还是菜鸟一只,还根本没有领略过世家的那些手段,等下只要让他以为双方达成了交易而放开自己几人,那时收拾他还不是举手之劳。
对着柯寿良轻轻一点头,柯连山当先迈出了脚步,向着最后的终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