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都督陪笑着说道:“是。如果查出了真凶,本官当然希望早日将真凶正法,告慰本官爱妾在天之灵。”
唐大鹏不得已,对薛禄说道:“薛大人,这件案子尚有一些细节没有查清,所以,我没有告诉你,等全案水落石出之时,自会向薛大人禀报的。”
纪纲一声冷笑道:“唐大人就不要在这里给我们打马虎眼了,其实。你已经擅自将林远释放了,本官说的没错吧?”
唐大鹏心中一沉,这纪纲消息还真灵通。释放林远的时候,只有雷芸儿和杨俊豪、徐可、石秋涧四个人在场,这四人他都信得过,不可能泄漏消息。肯定是林远被提出大牢,而又一直没有送回去,也没有转到别的监牢地消息,所以将这消息通报了纪纲,纪纲立即猜到了林远被自己释放。
看来,南镇抚司大狱或者什么地方,还有纪纲的眼线。这也难怪,纪纲统领锦衣卫多年,虽然自己对南镇抚司大力改造,却还是没有根除纪纲的所有眼线,这些眼线多如牛毛而又隐藏很深,要想彻底清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纪纲取而代之,自己当指挥使。
纪纲冷冷一笑,不再言语。
唐大鹏立即知道等一会早朝,纪纲恐怕要找自己麻烦。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应对。
薛都督却很是不解地望着唐大鹏问道:“唐大人,你为何将真凶释放呢?”
纪纲这厮十分狡猾,企图用这件事来分化自己与薛都督的联盟,事到如今,唐大鹏只能与薛禄实话实说,否则会失去薛禄这个重要的盟友。再说了,现在也隐瞒不了了,等一会上朝,纪纲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那时候自己也是要说明缘由的,不如现在先说。
想罢,唐大鹏将薛禄拉到远处,这才低声说道:“薛大人,林远并不是真凶,真凶应该另有其人,我正在继续侦查。这纪纲想用这件事来分化咱们,咱们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薛禄一定,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我是说嘛,如果唐大人你找到了真凶,没有必要向我隐瞒的啊。”
唐大鹏笑了笑说道:“皇上命我杀了林远,给你一个交代,可林远不是真凶,我不能杀害无辜,等一会上朝,纪纲肯定会用这件事来为难我。”
薛禄一惊,问道:“那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想好应对之策,只是等一会恐怕需要薛都督帮我美言两句才行。”
薛禄躬身一礼说道:“唐大人为了薛某的事情,被纪纲这厮找碴陷害,薛某颇为内疚,唐大人放心,等一会上朝,薛某一定据理力争,不让纪纲这厮得逞。”
正说话间,早朝时间到,众官僚按照品秩大小列队进了谨身殿,依次排号跪迎皇上出来龙座上就座之后,三呼万岁,这才平身,侧身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