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他让我呆在这里,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你们两个人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下人,我吃一顿饭,就应该出一份力啊。”
“姐姐,呆在这里委屈你了,这里沒有山珍海味,甚至有时候都吃不上荤菜,你……”
“都是人吃的,青杏,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在你眼里就是燕窝鱼翅活不下去了吗?”
“当然不是。”青杏急急忙忙的解释,便听着那边的小多大声的说道,“你们说什么呢,我都挖完了,杏儿你回去做饭吧。”
青杏撇着嘴看了看娥皇,娥皇笑了笑,催促道,“还不快去。”
青杏把锄头竹篓交给娥皇,就走过去拿起小多的竹篓背了起來,在小多的耳朵旁说了些什么就向着娥皇招了招手走了,小多在那里看了看娥皇,拿着锄头走了过來。
“姐,二爷走的时候说过,除了放你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说着把锄头递到娥皇的面前。
娥皇接过來,粗糙的木头咯的手有些疼,可是还是沒有放开。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小多皱了皱眉,“这个说不好,他说办完了事就來看你。”
日复一日,娥皇已经能熟练的运用手中的农具,把野菜连根拔起,白白嫩嫩的,也可以认出很多种,她的身体也随着好多了,精神奕奕,呼吸不再那么困难,可是偶尔梦回之初,还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吞噬她的骨骼,一寸一寸。
下着雾蒙蒙的雨,娥皇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拿着锄头在后山一寸一寸的找野菜,雨后的野菜生长的尤其旺盛,况且昨夜已经下了整整一夜的雨。
等到了大半个时候,青杏或是小多沒有和往常一般來喊她回去,娥皇本就生疑,后來弯腰的累了,抬头一看,一如弯弯曲曲的山坡上,静静矗立着一个人,眼神迷离的看着她挥汗如雨。
娥皇松了一口气,沒有走上前,站起要來看着他,也不说话。
赵逸的身上被余留的雨水打湿了肩膀,发丝紧紧贴着脖颈和额前。
“看來,你在这里过的还不错。”赵逸首先打破了寂静。
“托二爷的福,还过得去。”娥皇重重强调了‘二爷’二字,赵逸抿了抿嘴,有些尴尬的看着她。
然后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锄头,娥皇也沒有拒绝,跟着他向前走,“让你呆在这里也好,等过些日子我就让年叔过來,你身上的毒还沒清。”
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娥皇几眼,“虽说看不出什么了,还是小心些好。”
“打起來了吗?”
“什么?”赵逸有些诧异的回头。
“我整天在山上与世无争,问一句总行吧,重光和大宋打起來了吗?”
“你竟然关心这个,我以为你会问宫里怎么样了?”赵逸低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而后又很好的抬起头,“还沒有,不过很快,约定的时间越來越近,只要你不出现,他就沒有皇后一起,除非,他还敢李代桃僵。”
娥皇脸色一怔,僵了僵,“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把我囚禁在这里,挑起事端,在利用我逼迫他就范是不是?”
赵逸脸上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懊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真的不想你再去牵扯那些事,就算沒有你,我哥也容不得李煜再和他平等的称帝了,只不过是一个锲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