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娥皇小声的叫道,阻止他去找大夫,或者是阻止他离开。
李煜连忙的应着,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娥皇,我是重光,我在,我在。”
“对,,不起,那图是我给赵逸,,的,还有在宋朝的时候,我为了出來……”
“别说了,别说了,娥皇,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怪你,不怪你。”
蓦然感觉到手里滑进了温热,娥皇的泪水滴到他的手里,莞尔一笑,“对不起,,”。
悄然滑落的手心,再也挣不起温度,沒有一句多余的话,沒有多余的情话,只有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沒能在最好的日子里,和你太平长安,对不起沒有在还能拥有你的时候,紧紧的抓住,对不起我任性耍诈的日子,你乐此不疲的陪我演的一出又一出戏,对不起,沒能及时原谅你,沒有及时说对不起。
从暗处隐隐出來一个人,熟悉的模样,熟悉的面孔,不一样的人生。
李煜就抱着刚刚回來却又远去的娥皇,静静坐在空旷的大殿中,背影寂寥又孤独,那风华绝代的翩翩公子,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周娥皇,然后失去,蓦然老去。
“她什么时候回來的?”很久,他沒有回头,但是他知道,身后的人一直都在,也许可怜,也许怜悯,也许不屑……
“上午,听说是一个人,到了金陵,然后被人送來的。”
上午回來,为什么不肯见他,李煜一阵哽咽,就坐在那里,头埋到娥皇的颈边,轻声的哭着。
“她可有留下什么话?”
“很多,重光,我替你答应了她三件事,一件是把宁太妃和青杏送出宫,远离是非;第二件是答应她,在她死后,立女英为后;第三件,我要回去替她爱一个人。”
国后大丧,举朝皆殇。
曾经跳跃在华丽篇章里的霓裳羽衣,终于陨落了。
后來的后來,听说赵逸不肯出兵南唐,被圈禁。
曹斌一举歼灭南唐十八国祚,后得知前皇后的容貌后,再不出兵征战。
赵逸一鼓作气,不顾皇令逃出王府,带领亲兵,一举歼灭了南唐剩余的地界,终于南唐的历史画上终点,大宋朝的繁荣才刚刚开始。
“参见皇兄。”一身戎装的赵逸面色瘦削,跪在下面。
“咳咳,,”赵寅走上前,看着这个在乱世中和自己一样英勇的兄弟,看着他仿佛就是看着曾经的自己,年轻气盛,不怕失败,不怕失去。
“回來了?”
“是,臣不辱使命,摆平了蜀地的叛乱,攻克了南唐,眼下李煜正被臣关在一个地方,正是名副其实的亡国之君。”
赵寅顿了顿,沉思了良久,“阿逸,你知道为什么,我迟迟不对南唐出兵吗?”
赵逸默不作声。
“因为她在,我不愿看着她那么骄傲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饶恕。我宁愿她永远站的高高在上,那样我可以去付出一切的努力,仰望她。”
“可是皇兄,她还是离开你了。”
“也许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不该伤了她,不该纵容年叔对她用毒。”
“你不该伤害她,”赵逸脸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很圆,拳头紧握,“你怎么能那么对她,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