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柳巷本就是是非之地,而这柳青楼更是有朝着之人撑腰,又因楼内美食更高一筹。
孟小飞一踏进这厢房便觉着有头晕,特别是看着那些个姑娘们,更是晕。只得老老实实低着站在一旁等着姑娘们吩咐。
只见一尽收男子快速打门外走了进来,凑近主位上那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悄声道:“少主,他们失败了。”
“既然失败了,也没必要活着了。”那男人随手挥开了自己身旁的姑娘,露出一丝的阴冷低声唇语道。
“是。”男人听完,急忙告退走出了厢房。
屋中的姑娘们,五六个全绕在那中年男人身边,嗲笑着抵酒:“爷,您喝酒。”
“乖,替爷剥个橘子。”男人似乎一点儿也没因为刚刚的事扫兴,反而有些迫不及待的抚上了一个略微风韵的女子腰间。
“是。”那女子见着男人的手已经摸在了自己的腰上,一脸得意的瞧了瞧四周的姐妹软声道。
“你是妈妈派进来的。”其中一位姑娘显然受到了冷待,转身看了眼身后一副窝窝囊囊的孟小飞道。
“小倌还是龟奴。”男人抬眼瞧了瞧孟小飞道。这话一问,孟小飞便觉着站在男人身旁如同雕塑的四五个侍卫将目光都注视到了自己的身上。
“爷看您说的,他这身打扮必然是龟奴啊。”那剥着橘子的女子斜眼瞥了一下孟小飞,嘴上带着轻笑道。
“哦,那我要的小倌,为何还没进来。”男人一听,微微挑眉似乎有些不悦。
“爷,小倌馆在花楼的后面,没有直通的门,需绕过半条街才能到。”那女子将橘子放到了男人的口中,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委屈道。
“那也就替你们去给墙上开扇门。”男人一听立马就黑了脸,站起身来就超外走。
“爷!爷!”女子见着男人要走,急忙上前跟了上去,其余的侍卫和女子们也凑了过去。
“快去告诉妈妈,这边儿出事儿了。”一稳重些的姑娘走到孟小飞的身边低声耳语一句,便朝着外面跟了上去。
“啊,好。”孟小飞见着人都出了门,也是朝着屋外冲去,恰好那花姐的身形特别好认。孟小飞也顾不得自己有伤在身就从那二楼一跃而下,直接朝着站在大门前的花姐冲去。
“怎么跑出来了?”花姐听见身后有嘈杂声便瞧着了孟小飞的动作,心中暗念起鲁莽。一把抓住了孟小飞的胳膊就朝一旁的房柱后遮挡了过去。
“你让去招呼的那个人,要砸墙。”孟小飞赶忙将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砸墙?”花姐脸色立马就黑了,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找小倌。”孟小飞点了点头。
“我的那个娘啊”花姐一听头上的步摇直作响,朝着那些人过去的地方便脚下带风的冲了过去。
“人都走了,我干嘛去啊?”孟小飞呆立在柱子后面。
“你是新来的?”一和孟小飞同样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的就朝着孟小飞跑来。
“恩。”孟小飞立刻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尿急要去堂茅厕,你拿着这些酒去天字五号房给那些姐姐们送去。”同样是龟奴可这个男子却很精神,将自己手中的一个酒壶直接递给了孟小飞。
“哦。”孟小飞点了点头。
“一定要送到,要不花姐又该骂我了。”男子走了两步,又叮嘱道。
“好。”孟小飞双眼程亮的看着那些个达官贵人桌上的美食道。同时也有些发蒙不知道该走那个方向去:“天字五号?”
“往南边儿走!”那龟奴似乎想到了这么一点,忙不迭的又跑回半截。
“哎。”孟小飞听完深思熟虑了一会儿,终于迈开了脚步朝前走去。一路还算是太平的走到了天字五号的门前,孟小飞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低头又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才敲门。“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