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忆晴对着天花板翻白眼的时候,手机被季南风拿了过去。
“你好,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姐夫。她在医院,身体很好,我在照顾她。”季南风说的顺畅无阻,许忆晴听的目瞪口呆。这是发生了什么?
“嗯,沒什么事的话,那再见。”
挂断电话后,季南风什么也沒问,直接将手机还给许忆晴。
“南风,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表现当做是吃醋么?”许忆晴笑得贼兮兮。
“不可以。”
“为什么?”
“这不叫吃醋,只是他让你很为难,我帮你摆平了而已。”季南风瞬间把自己的形象从吃醋男变成护妻男。
“……”许忆晴不理他,继续吃自己的薯片。边吃边在心里说,叫你死鸭子嘴硬,叫你死鸭子嘴硬!
“小晴?”季南风试探的叫了一声。
“干嘛。”许忆晴沒有好气的回答。
“那个男孩…是谁呀?”
3,2,1许忆晴爆发出惊人的笑声。
“哈哈,季南风,果然忍不住了吧?叫你不承认,叫 你死鸭子嘴硬,哈哈,你这真不叫吃醋,你这叫吃飞醋!”许忆晴的心情好久沒有这么顺畅过了,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
而旁边的季南风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友,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许忆晴自娱自乐笑了半天,终于恢复正常,清了清嗓子,将今天被篮球砸到的事情讲给季南风听。
“被子掀开我看看。”听完后,季南风最先冒出这样一句话。
“干嘛。”虽然嘴上这样问,但是许忆晴还是听话的乖乖掀开被子。
“被子掀开我看看。”听完后,季南风最先冒出这样一句话。
“干嘛。”虽然嘴上这样问,但是许忆晴还是听话的乖乖掀开被子。
闭上眼睛,感觉到季南风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许忆晴羞的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见季南风久久沒有说话,许忆晴有些按耐不住了,睁开眼睛,却发现季南风盯着自己的肩胛处发呆。
“南风?”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很疼吗?”季南风的手覆上被篮球砸到的地方,掌心的热度传來,让许忆晴几乎沒有办法去思考。
“当时很疼的,但是后來就沒事啦,我是金刚芭比,这点小伤沒事的!”许忆晴开着玩笑,总感觉季南风怪怪的,却说不出來哪里怪。
“小晴,到现在为止,我只对自己承诺过两件事,第一件是30岁之前,一定要为父母报仇,第二件是有生之年,一定要护你安乐无忧。可是,到现在为止,这两件事我都沒有做到。”季南风的刘海儿有些长长了,低下头的时候略微遮住眼睛,许忆晴看不真切,她想,此时的他,应该很伤心。
三年前的季南风,便爱留长长的刘海儿,把他的眼睛还有他的喜怒哀乐,全部隐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时候她便觉得,这个男孩的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重的伤感,好像背负着本不该他承受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