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都怪我,毛手毛脚的,总让你受伤。”
“不许自责,沒烫到你就是万幸,要是真伤到你,那我才心疼。”
拿出干净的毛巾帮季南风将手擦干净,又挤出一点牙膏涂在手背上。
许忆晴的手指蘸着牙膏轻轻划过季南风的手背,手指的温度却又带着牙膏的清凉,季南风低下头看着穿着拖鞋几乎比自己矮了近一个头的许忆晴,她的发丝因为刚才的奔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眉微拧,表情严肃认真的好像在做一件再重要不过的事情。
伸出手,为她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手却沒再移开,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许忆晴还在奋力和烫伤还有牙膏作战,沒有注意到季南风的异常。
“好啦!一会儿牙膏干了可能看起來有些恶心,不过不许洗下去哦~”许忆晴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的拍拍的手。抬头,却看见季南风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而且他的手。。。似乎正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干嘛这样看着我?色眯眯的,不怀好意。”说着,一把拍掉某人的“咸猪手”。
“我自己的老婆,凭什么不能看?”季南风也來了“脾气。”
“谁是你老婆谁是你老婆?我才不是你老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许忆晴不由得加大音量。
“那你是谁的老婆?”季南风的眼里透着危险的讯息。
“我是单身女青年好吗?”许忆晴白了他一眼。
“那还好。我以为你会说公司的小赵儿,公司食堂打饭的师傅,小区门卫的保安,还有隔壁班的班长。。。唔。。。”
许忆晴跳起來伸手捂住季南风的嘴。
“叫你说叫你说!不许说啦!”某人开始气急败坏。这叫什么?自食恶果?一失足成千古恨?
季南风听话的点了点头,许忆晴这才松开手。
“季南风,你这个小气的男人!!!”
“嗯,我承认。”季南风供认不讳。
“你!!!”许忆晴气的说不出话來。
某人却低低笑起來。
“晴,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可爱。”
“可爱个脑袋,不理你啦!”说着,许忆晴气呼呼的走出去。
“小晴,你怎么先出來了?南风呢?”
许母正在摆筷子,看见许忆晴一个人出來,好奇的问。
“不知道!”
“这孩子,又怎么了?”许母摇摇头。
“妈,季南风他欺负我!”
“呃。。”清官难断家务事,许母决定闭嘴。
“妈,你怎么不说话?”
“南风他怎么欺负你啦?”
“他。。他。。他。。哎呀,反正就是欺负我啦!”许忆晴“他”了半天也“他”不出个所以然來。
许母和许母相视而笑,这俩孩子,感情好的很呀。
季南风出來后,饭菜已经摆上桌,许忆晴故意坐在许父和许母中间,哼,就不和你坐在一起!
季南风见此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大方的坐在许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