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意思是我不受待见?”欧阳漓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袁心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模样,一时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欧阳漓也知道自己过了,这阵子他时时刻刻提防着欧阳勋,精神高度紧张,见谁都多了份心眼,结果竟然把这种情绪带回了家。
“抱歉,我太累了。”欧阳漓痛苦地扶着额坐会座椅,袁心有些担心地凑近。
“要不叫太医吧。我看你这阵子状态不对,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皇后,公主他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欧阳漓被袁心哄着回了床上歇息。
“嫣红。”袁心一叫,嫣红便推门而入。
“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张太医请来。”袁心看了看熟睡的人,还是觉得不放心。
张太医很快就赶到东宫,替睡着了的欧阳漓把脉。
“殿下急火攻心,操劳过度,休息一段时日便能好转。对了,最重要是要舒心,娘娘,让殿下为了天下人民,要好好保重身子才行啊。”张太医撸了撸长长的白色胡子,将要注意的事情一点一点地交代好,领着嫣红回太医院抓药。
如今是非常时期,这药,袁心让嫣红亲自熬制,不假他人之手,末了还得试试是否不小心被人下毒。
“娘娘,您这也太小心了吧。”嫣红认为从熬药到端来,全是她一手包办,没有任何问题。
“小心能使万年船。”袁心从头上拔下银质发簪,用勺子舀了一勺,用发簪尖端触碰,竟然变了颜色。
“这不可能啊!我一直守着的!”嫣红惊恐地看着变黑了的发簪,实在想不出哪一步出了错。
“你确定你一直守着?”
“确定。我今日去了太医院拿药,还特意看了一番药材,和上次的无异。然后我就把药拿回小厨房熬,我把门关了,自个在里面,待药好了就倒入碗里送来了。没人接近,这是怎么下毒的?”
袁心也跟着紧皱眉头。
“要么是水,要么是器具。”
“煎药的砂锅我洗过了,这碗是小厨房的,我也洗过了。水的话不太可能啊,整个东宫的人都在喝那缸里的水,要是在水里下毒,全部人都会受连累的。”
“去小厨房。”袁心一听,暗叹不好。
果然到小厨房一看,满满一缸水在片刻间已经空了。
“嫣红,去把小林子叫来。”
小林子缩着脖子急急忙忙地跑来。
“小林子,东宫大小事务都是由你负责的。今日倒了水缸中的水的人是谁?”袁心慵懒地看着跪在地下冷汗直冒的人。
“奴才不知。今日挑水是奴才手下的小德子小桂子负责的。”
“那就把人给我叫来。”
结果可想而知,有谁愿意承认是自己下的毒,这是杀头的!
“查!”袁心一把翻了桌上的茶杯。
“把今日接近过小厨房的人都给我查!”
众人心惊胆战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