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俨來到二人近前立即下马行礼。“晚辈明崇俨参见前辈。”
“前辈。”李淳风微微蹙眉。“此话从何说起。”
明崇俨见他神情不算友好。便有些胆怯说:“是影大人告诉晚辈。李大人也修炼道术的。”
唐影还沒有时间跟李淳风交代。便拽着他的袖子道:“明崇俨在泰山曾经帮我击退过黑袍人一次。所以大家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李淳风不知道唐影究竟跟明崇俨说了多少。不过听说这少年救了唐影。并且还能击退黑袍人。便抱拳道:“多谢你救了阿影。就请到舍下喝几杯清酒。让老朽聊表谢意。”
明崇俨见唐影先熟门熟路的进了小院。自己反而跟个大姑娘似的有些不好意思进去。李淳风只得笑道:“影儿从小在这儿长大。这就跟她的家一样。她素來不拘小节。请明大人不要在意。”
“不敢当。不敢当。”明崇俨客气的应对着跟着他走进小院。看见外院摆满的观星仪器。无不崇敬的说:“听家父说。去年全国推行的《麟德历》就出自李大人之手。今日有幸得见。实在让晚辈激动不已。”
李淳风温和笑笑。“是众多同僚的功劳。淳风仅为执笔。可不敢独自居功。还请问令尊是谁。不知淳风可曾有幸结识。”
明崇俨忙道:“家父明恪。乃是豫州刺史。”
李淳风只是曾经听说。却并不熟悉。故而只应了一下两人便再无话说。
唐影已经在内院摆好矮桌。摆上酒壶酒盅。招呼他们坐下。实际上这个小院除了袁天罡。几乎沒别人來过。唐影更是从沒有带任何人來过。李淳风看着明崇俨在她的安排下坐好。莫名觉得自己倒像个局外人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唐影见状。有些讶异的将李淳风习惯坐得凳子搬给他。“怎么了。快坐下啊。”明崇俨见唐影对李淳风态度着实亲热。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样腼腆的垂着眼睛。只看酒壶酒杯。
李淳风猜唐影不至于告诉外人他们是夫妻关系。既如此。唐影此时的表现就有些过火了。于是他干咳一下落座。带着解释意味的自言自语道:“影儿这孩子。还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冲我这个师父撒娇。请明大人不要介意。”
听见李淳风表明关系。明崇俨赶紧回话:“哪里。哪里。还请前辈别叫我大人。直接叫我崇俨便可。”
唐影听见李淳风这么着急的表情他们是师徒的关系。心里有一丝酸溜溜的。她虽然从來也沒想着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但总不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吧。
在外人眼里。李淳风单身多年。就算续弦也是天经地义啊。她都不介意。他那么谨小慎微的干什么。赌气的想了一刻。又觉得李淳风一定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于是便叹了口气。挂上笑容。顺着话茬道:“是啊。师父养育我十多年。我都习惯了。”
明崇俨满脸崇敬的对李淳风道:“不知李太史除了学问一流。还有如此高的道行。晚辈在泰山脚下见过影大人的身手。特别是白色火焰简直出神入画。崇俨见识浅薄。还请问二位修炼的是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