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有些不解的问:“你为何忽然要为我许配人家.”
李治说:“这些年你容貌虽然沒有变化.但毕竟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若是沒人照顾你.我就是死了也不能心安.”
唐影抿嘴一笑.露出一对甜蜜的酒窝.“别说这些丧气话.以后都会好起來的.皇上.我嫁过人.这辈子都不想再嫁了.”
李治忙道:“我朝民风开放……”
“不、不.”唐影打断他.“是我自己不想嫁人了.”想起她醉酒一夜与李贤发生的事情.她更不想再体验一次.
李治盯着她的脸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那.答应我你会好好的.”
“嗯.我会.”她目光坚定的回答:“我会让一切回到正轨.你放心吧.”
辞别李治.她这才往东宫走去.走在宽阔整洁的步道上.她想起李弘曾在这里与她约定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与她一起庆祝.然而庭院如故.昔人已逝.她虽然早知道他会是英年早逝.仍不免有些痛惜.
转眼就到了东宫.她沒急着进去.而是在附近寻找蛛丝马迹.果然.宫墙上趴着几根极其微弱的死气.普通的天官根本察觉不到.这些足以证明李弘的死与明崇俨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她的证词武媚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飞身跳到墙上.转瞬间他已经朝东宫四角各扔了一团白火.这些火焰钻进墙体之中.用來戒备明崇俨偷袭.
她想了想又觉得似乎不够.又穿梭在各个屋檐之间.以生气布置更严密的安全网.
正在她全神贯注的用洁白生气部阵的时候.突然一阵劲风从后面吹來.她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实战经验.面上假装毫无察觉.暗中已经掏了一把银针在手.只等敌人靠近把他扎成筛子.
拿定主意.对手已到身后.她缩起身子快速一转.抬起手臂就要扎下.这时才看见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李贤.
她吓得急忙松手.力道一撤银针落了李贤一身.他的脸都吓白了.
两人各带惊色.对峙了半天才缓过來.
唐影见沒伤到他先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习惯性的教训道:“以后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现在时局紧张.可能会伤到你的.”
李贤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咱们一年半沒见.我以为你会像我想你一样想我.这才跳上來给你惊喜嘛.”
唐影看着他日渐成熟的面庞.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看着变成熟了.怎么还这么沒轻沒重的.本以为你会担惊受怕.现在看起來倒是……”话音未落.她就被李贤紧紧拥到怀里.他大声说:“我是担心.担心自己.更担心你.你去年年底回长安拜访了那么多大臣.怎么都沒來找我.”
唐影挣脱一下.他就抱得更紧.她怕伤到他.终于放弃道:“你也知道那时候时局紧张.我要是去找你和弘儿.岂不是把皇后的注意力引到你们身上.”
“真是这样么.”他贴着她侧过头鼻子几乎蹭在她脸颊上.
“当然啦.哎呀.你先放开我.”她努力把脸扭得更远.即便如此.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叫她耳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