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以农心中可是万分的羡漠,瞧瞧他,家里的三妻四妾没有一个真的能体谅他的,真正明白他的想法,真正贴近他的心的。
女人――
哼,真是该死,他是不嫌女人多了,可是,要找一个贴心的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难,有大把的银子有什么用。
银子是冷的,是冰的,是没有感情的。
“放下他”。展狂开口。
夜魂收到,他松开了手,力道不少,当场,赖以农被摔至地上,痛了尊臀。一旁他带来的十六个护卫没有一个出手的。
这是赖以农事先交代的,会带十六个人来,无非是让他们当当搬运工,二来是壮壮他的胆,可没有真的要做什么。
人还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得看别人的眼色,更何况,现在人可以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再不识相,会死得很难看。
“谢谢夜大护卫手下留情”。赖以农苦笑。
“来者是客,赖大爷请上座,适才夜魂的失礼之处,还请勿见怪,至于之前的误会,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的谈一谈”。
“是是是――”。赖以农连连应是。
上天有眼,总算有一个人肯跟他好好的谈一谈了。展狂不是跟人“谈天”的料,夜魂也不是,他还以为展家的人全都一个人。
总算是出了一个意外的。
一席人,该坐的坐下,该站的也仍是站着。
赖以农神色一整,这些日子来,他是任着性子来,不过,有些事情,他出是从不知情到知情,到如今,对展狂,对展家,他也是另眼相看。
“展堡主,展夫人――”。称谓立刻变得正式,“赖某年少轻狂”。其实跟展狂差不多年纪,不过,眼下,能这样说,就这样说吧,“一时任性,想与展家一较高下,一路胡来,造成了展家不少的麻烦,还请堡主和夫人给赖某一个补偿的机会,往后,只要展家有事,赖家一定不会有半点推脱之辞,惊了夫人,赖某更是后悔万分”。转身,指向那堆礼盒,“其中多味补品补药,送给夫人补身之用,希望不要嫌弃才是”。
人家客客气气,展狂仍是一脸的冷漠。
雪儿过意不去。
不需要说明,她也该猜得出来,一定是昨天晚上,展狂上赖家做了什么,才会让赖以农甘愿上门来赔礼道歉。
人家尽然甘心悔过,就没有不原谅的道理。
看他的样子,也着实诚恳。
“赖大爷千万不要这么说”。
“不不不――”。赖以农立刻摇头,“嫂夫人”又改了称呼,“可千万别这样怪小弟,是折小弟的寿啊,嫂夫人直接唤小弟的名就可以了”。
“那好,以农――”。雪儿从善如流,“这些日子,展家也确实劳心劳力了一番,赖家是全国首富,财大势大,自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拟的,以农年少气盛,怕是从来不曾遇过什么挫折,这一次,我家夫君也让你为难真是过意不去,尽然以农有心交好,这些礼,咱们就收下了”。不是贪些东西,展家不穷,这些小东西,自是买得起,库房中也有不少,收下只是一个接受道歉的好方式。
若是退礼,两边都不好看。
经雪儿一说,赖以农算是松了口气,偷瞄展狂冷峻的脸,还是纹风不动,没有半点软化。不过,现在不要紧,只要展大夫人软化就可以了。
“不过,空口无凭,为了往后两家好来往,咱们何不定是契约,往后,赖家有何需要,展家也可以伸出缓手”。轻柔的言语,像是唱着一首歌,不注意听,还听不出她话中的真正含意。不过,那是指一般人,赖以农不是一般人。
赖以农是商人,无奸不商的商人,因此,对雪儿的一番话可是暗惊在心。
没错――
在商言商,有凭证到哪都好说话,空口确实无凭。
“也好”。看来,他是碰上硬石头了。
展家可没有一个人是软的。
见赖以农同意,雪儿心喜,小手攀上展狂的大手,“夫君――”。
黑眸,满含深意的睨上她的小脸,小脸上,布着点点红晕,刚刚,她会说出那些话,实在不像是以前的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