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乱动”。
“知道了”。她乖巧的点头,然后,轻轻的依在他的颈边,“夫君,不管你打算如何处理赖以农这事儿,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僵,留有一丝余地,对谁都有好处”。
“……”。
“反正他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要是夫君不想与他纠缠,大不了,把他扔给夜魂,夜魂的武功也不低哦”。
“……”。
“夫人”。夜魂适时出声,捍卫自己的权力。
雪儿轻吐舌,差点忘了夜魂就在附近呢,她说的话,他一定可以听到的,夜魂的耳力很好,好的令人惊讶。
“对不起哦,别在意,我只是说说而已”。好险,果然在背后,是不能说人是非的,不然,被逮到的后果,可不怎么甜密,“那我再劝劝他,赖家有钱有权,要找个会武的人,就算武功很好的人,也该找得到吧,到时候,他想怎么学就怎么学”。
这样,总可以了吧。
果然是可以了,两个男人,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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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去请别人来教我练武”。赖以农失控的大叫尖叫,差点没有发出如同三姑六婆一般的尖锐叫声。
不能怪他,他是听到这个消息,太激动了。
可是,他能不激动吗?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哎。
“夫人,雪儿嫂子,天底下会武的人是多得数都数不清楚,可是,展狂就只有一个啊,夜魔展狂,把这名号亮出去,瞧瞧有多少人自动后退一步,不敢上前捻他的虎须,就算有人原武学比堡主大人还要厉害,那也取代不了堡主啊”。
好话,人人爱听。
“你何必硬要学武呢?你身后不是有的护卫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瞧瞧哪个有钱有权的人,自己还练武的,都嘛身后跟着一大堆的保镖打手,威风的很,你为什么就是硬要不同呢”。
不同?
赖以农瞪眼。
他可没有不同,以前的他,正是如同雪儿口中所言的那种人。
“说实话吧”。摸摸鼻子,他只好坦白从宽了。“我想成为像堡主一样的男人”。
一听这话,所有的眼,齐刷刷的全都看向展狂。
他是很不一样。
不过,赖以农的“意愿”还真的奇怪的紧。
“他,呃――有什么好的?”。水眸,瞄瞄展狂脸上眼中又要开始凝布的黑云,雪儿尽量的挑字捡词。
“他很狂,很傲,很目中无人――”。
确实,没错,非常中肯的评价。
那又如何,难道他赖以农就不狂,就不傲,就不目中无人了吗?虽然不是同一款,却是同样的狂,同样的傲,同样的目中无人。
有人,开始叹息了。
有人开始握拳,要是他再说这种让人抓狂的话,就得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天哪――”。雪儿扶额轻喃。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赖以农终于好心的决定进入重点,解众人于水火之中,否则的话,居于首位的展大堡主就要开始动手“捏”人了。“他狂,有狂的本钱,有狂的魅力”。本钱不重要,魅力才重要。他觉得自己只有狂的本钱,却没有狂的魅力,所以这里就有的学学了。“他很傲,很目中无人,但是,人人都觉得他的傲,他的目中无人是正常的。如果哪一天,展狂变得不狂,不傲,不目中无人,反而亲切,随和,那看到的人,一定以为自己疯了,那个人绝对不是展狂”。
看看,他解释的够清楚,表达的够贴切了吧。
有人,嘴角,眼角,甚至整个脸部都开始抽搐了。
“神精病,脑子有问题”。立蓉很干脆的得出结论。
其他人,认同的点头。
赖以农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哎,立蓉姑娘,你可不能随随便便的骂人哦”。
随随便便?
立蓉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