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好不好?”。
“不如师兄也说好不好吧,师父一定会认为师兄说的话是可行的”。冷汗直冒,关键时刻了。
也是――
傲人点着小脑袋。
“那你要去那个关外多久?”。
“不久不久――”。到底多久,他也没有一个确切的日期啊。
“也好”。确实可行,只要时间不长,他和蓉姨在杭州玩儿,师父和师弟去办正事,过些日子,再回来,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他会告诉娘,他是个尽责的师兄。
很照顾师弟的。
“师父,你说好不好?”。亮晶晶的眼儿,直瞅着夜魂瞧,那张小脸,满是期待。夜魂用力的闭了一下眼,才不甘愿的回道,“傲人人说怎样就怎样”。
“好哦”。某人欢呼。
事情就此说定。
不过,傲人再三交代,不可以在外头玩得太久,要赶快回到杭州来,师父不再,他一个人也不好练武。
要是他们去得太久,他也会耽搁啊,到时候,越学越回去,回家以后,爹一定会瞪他的。
他才不要爹瞪他呢。
爹爹的一眼,可以吓死人。
他要娘夸他的。
翌日,赖以农,夜魂,连同照顾他们两个生活起居的两个稍有点武功底子的下人,总共四人,一早,便从赖家出发。
赖家上下,都出来相欢。
场面大的,仿佛赖以农真的要去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般。
夜魂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甚至于一个字,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临行之前,傲人又一次重复交代。
“师弟,你要和师父快点回来哦,我们要很快回家的”。离开家也有好多天了,他好想娘。
“知道”。赖以农点对。他也想早去早回。
立蓉拉住傲人的手。
瞪着居于马上的赖以农,“赖大爷,不管你怀的是什么心私,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不准随便让夜魂帮你做见不得人的事”。
吓――
赖以农一颤,差点直接从马上跌落。
这什么女人嘛。
“是是是,我是他的徒弟哎,你以为我能随便叫得动他做什么事吗?”。要是随便能叫得动就好了,也不需要他这么的大费周章了。“而且”。一双眼,在立蓉和夜魂两边瞄,“我家师父是你什么人哪,你这么护着他”。有问题哦。
一记白眼,毫不客的气的飞了过去。
“夜魂是我的家人,而你,只是个奸商,要是你这个奸商敢让我的家人太难过,你也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
“是是是,我不敢得罪你的家人,我师父也是我的家人好不好”。
要攀亲,他可不输人。
“够了”。夜魂低喝,“可以起程了”。眼,看了一眼傲人和立蓉,“你们乖乖呆在杭州,我很快就会回来”。
“嗯”。立蓉点头。
“师父放心”。傲人开心的挥着小手。
好不容易,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完了,一行人,终于可以成行了。
立蓉和傲人看着一行四人越行越远,才回头,赖以农将他们往后的行程安排的非常妥当,当然,不妥当也不行了。
他最该担心的是他们没有事情做。
“蓉姨,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
“好哦”。一阵欢呼,“好吃的东西,傲人来了”。
立蓉失笑。
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小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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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夜魂在,真的很不一样。
光是他身上的那股冷气息,就让人退避三舍。
而且,夜魂之名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只要是道上的人,不需要夜魂报上名,呃――通常一旁有人代劳替夜魂报上名。
没有胆量的人,立刻退得远远的。
有胆量的人,在看到夜魂那冷冰冰的气势,和完全不把他们看在眼里的态度,全与传闻中,夜魔展狂身边的夜魂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