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严重要如此地步,严重到,让她担心,让她牵挂――
“对不起――”。
轻若游丝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彼方,吹来的风,听不真切。就算真的听到一点点,也一定是认为自己耳鸣所至。
雪儿听到了。
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这么说”。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在他的面前落泪,不要让辛苦的他再心疼。“很快你就可以站起来了,白大夫的医术,大家都很有信心呢,而且,还有爹娘在一边,你只要好好的养伤就好,千万不要多想,不然的话,我会不高兴哦”。
半眯的黑眸,轻轻闭上。
从他的口中,逸出一声,近乎无的叹息之声。
“我没事的”。
“嗯”。雪儿用力点头,他当然没事。
“只是有些累了”。
“先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会,呆会还要泡药水,不过,在泡药水之前,你还必须吃些东西”。雪儿想起来了,不过,吃东西,也只能泡在药酒里吃,所以,她要去准备吃食。“夫君,你出休息,我去准备吃的――”。
“不――”。扣住她的大手,不肯放手,“让他们去准备”。他不想放开她。
“可是――”。房里都没有人了,她要找谁去准备。
“不要走――”。轻得近乎无的声音,如此要求,她――还能走得开吗?
当然是寸步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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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药水之后,展狂身上的热源果然冷却了好多,不过,他的精神并没有好多少,全身好似被抽走的力道还没有被还回来。
他,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所以,不轮上哪,都得夜魂扶着他。
连继泡了三天,白大夫来话了,之后可以不要泡,直接口服,他开了另外的药,不过,一天得喝上五回。
展狂从小到大的药,不――该说这辈子该吃的药,全都在这几天里吃够了。
他没有病。
却要吃药。
只不过是小小的内伤而已,自己调息调息,不会有事,偏偏有人把事情弄得如此之大,仿佛,他得了什么重症一般的。
展狂还没有被允许可以踏出房门一步的时候,没有人敢让他出去。
也问过白颜书为什么不能出去,又不要展狂自己走种,有夜魂帮他嘛。
结果,白颜书的回答差点让人直接晕倒。
“出外有书,会着凉,得风寒,到时候冷热交替,那可不是好玩的”。
他坚持的理由,仅是怕展狂得风寒。
众人当下无语,只是,不得不依他所言的制止展狂让自己得风寒。
他们不是医者,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
傲人很喜欢这片天地,在这儿,他跟族中的同龄人打成了一片,他会讲故事给那些孩子听,讲他们不知道的事。
然后,那些孩子,也会讲独龙族的事情给傲人听。
有时候兴起,傲人还会教人习武呢。
焉然当起了个小师父。
“夫君――”。雪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轻轻推门而进,他需要静养,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屋里陪他,原本,她出想在房外守着就好,好让他一个人可以安安静静的好好休息休息,结果,某个气弱的男人,压根就不允许她走得太远,没办法之下,她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除了去厨房端药之外。
夜魂在外头,只要唤一声,他便立刻会进来。
对夜魂,雪儿有着许许多多的歉疚,他是水族的族长之子,却为了他们夫妻,让自己如此辛苦。
他的生活可以更好的。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没明说,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跟夜魂好好的说说话。
他们的相处模式,还是跟以前一样,都没有变。
其实该变的不是吗?
夜魂是克天萨,不再只是夜魂了。
“夫君――”。
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