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展家和赖家在较贫穷的城镇里,都会建起一座善堂,赖家的生意遍布天下,这一点,倒是帮上了不少的忙。
展家与赖家合作,天下财源,自是滚滚而来。
不久,当今天下,已然知道展家之举。
满朝文武,也就闭上嘴了。
较之杀了展狂,他的此举,倒是更有用。杀了展狂,也不得见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此一来,倒是不少的百姓受了他的恩惠。
皇上得意之余,便想招展狂进宫,封他个一官半职的,让他能为朝廷效力。
怎知,圣旨一道一道的下,展狂就是没见着个人影。
皇上的面子,当场被人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好几脚。皇上面子上过不去,众臣心里,也开始为展狂担忧。
天下狂者,非他莫属。
只是,皇上乃是天子,礼数之事,可是不能全然不顾。
“夫人,夫人――”。李叔再一次匆匆忙忙的跑进水园。雪儿看得不忍,他年纪一大把了,每一次都这么急匆匆的,要是万一累坏了怎么办。
“李叔,下一次有什么事,你遣个人进来说就好了,不要自己急匆匆的跑进来,小心累着了”。雪儿体贴的递上一杯水。
李叔感动的差点当场落下了泪。
辛苦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的管事,就属在展家当得最开心。
主子不把他人当下人啊。
他甚至觉得夫人其实,就是把他当成一个长辈来看。
何其有幸。
一定是上辈子积了不少的福,这辈子,才有此报啊。
人,果然就是要做善事。
“谢过夫人”。李叔接过茶水,却不急着喝,因为,外头可是有更急的事情,在等着他通报呢。堡主不在府中,只有夫人在,“夫人,外头有人自称是当今皇上,是来找堡主的”。
皇――上?
小手微微一颤,皇上来找展狂做什么?这些日子,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如果,做好事的话,算是过份的事情,那也仅此一件。
展狂整日总着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忙着努力的多赚些钱――他甚至在外都得了个美名,他行商不奸,处处让人,这也让他行商的过程上,多了不少的麻烦。
“皇上――皇上怎么会来?”。张着小嘴,雪儿也无措,他们是平民小老百姓的,跟高高在上的皇上,可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皇上还亲自到府中来找他呢。
“老奴也不知道,不过,皇上似乎是微服出访,身边只带着三个人”。一个阴柔的男子,看似太监,另外两个,似乎是侍卫一类的。
“那――皇上人呢?”。不会被晾在门外吧。雪儿有些着急了。“李叔,该不会没有请皇上入内吧”。
“有有有――”。对方真的是皇上,如果还不懂事的把他阻挡在门外,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要是皇上老人家再一个不高兴,到时候,就不只是杀个头而已,说不定,还得灭个门什么的。
如此大罪,谁能扛得起。
“皇上已经在花厅了,只是,堡主不在――”。之前,皇上有下旨召见堡主,只是,堡主连人都不愿见,更不要说是进宫了。
没想到,这会,皇上倒是亲自找上门来了。
是啊!
夫君不在,现在怎么办?
雪儿努力的打起精神,“李叔,先准备茶水点心,送上去,我马上就过去,堡主不在,就由我来迎接皇上”。
“是”。
李叔应是,匆匆离开。
雪儿着装整齐,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迈着紧急的脚步,到了花厅,厅内,果然是如李叔所说的,坐着的是皇上,立着的便是皇上的随从。
下人们,已经把茶水点心奉上。
“民妇季雪,见过皇上,不知皇上亲临,未能及时恭迎,请皇上降罪”。
皇帝双眼一亮。
季雪,是展狂的妻子,这个,能令原本就已经很狂的展狂,到发狂地步的女人,到底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