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接受,适应,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你放心,吃完之后,我会回我自己的房间,晚上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她爽快的道,虽然成了亲,她可不认为夜魂真的会把她当成妻子来看,顶多,当她是米虫,是必须靠他来养的米虫而已。
前几天,在膳厅的时候,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养你”。
多干脆。
他大概也只会负责养她,其他的,就没有了。
夜魂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她也太怡然自得了。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他冷静的提醒。
呃?
立蓉放下手中油腻腻的鸡腿,“那又怎么样?”。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你想和我当对名副其实的夫妻吗?”。她挑眉,大胆的道。
因为,她从来都不认为,夜魂真的这么想。
“你一出去,明天会闲话不断”。
新房是由夜魂的房间,布置而成,立蓉原本所住的房间,还留在那里,原本立蓉想要体谅一下的,既然他觉得这样不可行,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坚持,“那好吧,今晚我睡床哦”。她是女人,夜魂再没心没肺也不至于跟她抢张床吧。
“……”。
夜魂没有开口,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立蓉,真的把一桌子的食物,都吃得七七八八了,她满意的看到夜魂眼中,闪过的讶异之色。哼,看不起女人,就该他讶,就该他异,她别的不行,肚子饿的时候,连一头牛都可以吞下去,更不要说,仅是满桌的饭菜了,她当然可以吃得干干净净。
洗过脸,洗尽手,褪下新嫁衣,小心亦亦的轻轻折好,然后,收进柜子里,轻手轻脚的深怕弄坏了这一袭新嫁衣。
夜魂注意到了。
就连适才,她完全没有形像的吃东西时,对她身上的新嫁衣也是小心亦亦的不容染上半点脏物。
她有必要如此小心吗?
还是想着要穿第二次?
“你在做什么?”。不自觉的,他问了。
“你不会看哪”。回头,一记白眼,不客气的投过去,嫁衣安置妥当,她才回到床上,褪下鞋子,躺下,闭上眼。突地,她又蓦然睁开了眼,定定的看着夜魂好一阵子,才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开口道,“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夜魂浓眉一皱,不过,并没有多问,他脱下新郎服,递给她。
下一刻,他见她,下了床,又重复刚才整理新娘嫁衣时的小心亦亦的,直到,他的新郎服和她的新娘嫁衣都被她妥当的安置在柜子里,她才满意的点头,回到床上。
“你在做什么?”。他,再度问。
平躺在床上,立蓉睁着眼儿,看着他。
“以后没有什么事,千万不要碰里面的东西,那是雪儿熬夜为我们做的新衣,要留着,好好的收着,你千万不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它们偷偷的拿去做什么”。她瞪他,眼中,满是警告。
夜魂冷哼一声。
他对两件冷冰冰的衣服,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若不是她威胁,他不肯穿就没有新娘,他绝对不会去穿那东西。
“你哼什么哼——”。她坐起上半身,“这是我的宝贝,就是不准你动它们”。
“……”。
看他不言不语的样子,立蓉嚅嚅唇,双眼在房里扫了大半圈,只有一张躺椅,晚上可供他栖身的。
她再一次下了床,从放被子的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
这里的东西,都是她整理的,她自然有印象。
“哪——晚上就委屈你了,睡在这里”。手一指,是那张看起来只够她睡,却不够他睡的躺椅,“先委屈一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累了”。巴巴的上了床,她闭上了眼,很累,真的很累。
先是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旨,威胁。再来,就是她突然知道,自己要嫁人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她必须被迫接受。
现在,是接受了,一切已成定局,她的神精一松慎,除了累之外,她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
立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边多了个人,睡的床,突然之间,变得好小,才转个身,就碰到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