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有心告诉雪儿,她也会求雪儿不要告诉展狂。
只要不告诉展狂,事情就可以很快平息。
“这是我自作主张的,回来之前,我们吵了一顿”。唇一扯,她有些自嘲的笑,“其实,你也知道,就像你和堡主一样,跟个冰人是吵不起来的,就算真的吵,那也是我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然后,越说越气――”。
雪儿听得直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当时,我真的很生气”。立蓉的目光,落得远远,望着天际的某一处,“或许,当时我真的气过头了,所以,当晚就告了别,第二天一早,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离开了”。有些是事实,有些不是。
“夜魂不知道?”。雪儿凝惑加重,夜魂没有那么无知觉吧,他们同处一室,还同睡一张床,自己床上的女人不见了,他尽一点反应都没有。
夜魂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迟饨了。
“我没让他知道”。立蓉耸肩。
“你是说――你们没有同处一室?”。
“没有”。谁让她嫁的是夜魂呢,从今以后,她也不会跟他同处一室,他不习惯跟别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难道她就很习惯,非得跟人家黏到一块吗?哼,那个男人,要嘛不说话,一开口,就可以把活人活活的气死。“他的怪癖,不习惯跟人太亲近”。
呃?
“可是,你们是夫妻啊,又不是外人”。雪儿张口结舌,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起的?他们不会造成了一对怨偶吧。
“从他懂事开始吧”。立蓉不在意的道,“反正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别想我会牵就着他,他想做什么,做什么去,我想做什么,他也别想来拦着我”。大家一起做吧,她可不会输给他。
论任着性子,谁都会。
那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权力。
“立蓉,夜魂的性子就算不是天生的,现在,他也是定了性,跟展狂一样,一时半会是难改的”。说一时半会是好听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改变,有个小小的变动,就该谢天谢地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没指望他改”。
“立蓉,听我说好吗?”。雪儿轻轻一声叹,她不想看到立蓉和夜魂的日子越来越难过,那不是他们原本所预期的,同意让他们成亲,是为了让他们以后的日子可以过得更好些,可以寻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果,他们没有寻到幸福反而寻来的怒与气,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她会宁愿当时,皇上派兵来压着展家。
“夜魂不懂得自己的感情,因为,一直以为,他都太压抑,压抑到最后,他已经完全麻木了,就算心里有什么,他也不会有那个自觉,立蓉,聪明如你,我不相信你不明白。你只是性子比较急,看他冷不丁的什么也不表示,才会急了,才会跟他吵起来――”。
“是啊”。这一点立蓉倒是一点都不否定,“可是,我也不想跟他吵的,现在不会了,以后也不再会了”。眼中,露出凶光,每一次想到她之前断的手,她就会再气一次,那个该死的男人,该砍个千刀万刀,“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在水族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伸出左手,“你看看这只手,在到水族的第二天,就被夜魂摔断了,那一天,他告诉我,他不习惯跟人太亲近,就是因为我任性的抱着他的手,所以,他很干脆的摔断了我的手,这样挺好的,断了手,就不能再抱他了,当时我真想好好的吼他一阵,干脆直接杀了我啊,这样就不用被我缠着了”。
一阵大吼之后,立蓉心里的气,立刻消了。
有事还是不能藏在心底。
她还不懂得怎么去隐瞒一件事,特别是瞒着雪儿,吼出来的感觉还真是好。
“什――什么?”。雪儿的双眼,都快要瞪也来了,“夜魂打你?”。
他打女人。
老天――
平日看他冷冰冰的,可不觉得他会无理的连女人都会打,而且,打的还是自己的妻子。他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雪儿,听过就算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追究,就是那一下让我认清,不是人人都可以跟你和展狂一样的,我和夜魂就不可能,他冷不丁的下手,要是我再坚持下去,下一次,你再见到我,可能就是个死人了”。说不定还死无全尸,她可不想自己最后的尽落得那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