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心,突然提得高高的,夜魂顿时无措,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立蓉,“哪儿不舒服,告诉我――”。
告诉他――
她要是能开口,早就告诉他了,老天――她的肚子好痛,好痛――
“该死的,你流血了――”。一声更大的低咒,不,那是咆哮,入了立蓉的耳,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
总之,她的神智,开始四散,不一会,便沉入黑暗之中。
没有感觉――
便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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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展家却不怎么安宁。
适才,管家让人匆匆的请来了大夫,展家有人受了伤,上上下下,灯火通明,来来回回的,都是忧心的人儿。
雪儿更是一刻不停的守在立蓉的床前,她晕迷了,老天――这得是多严重的情况,才能晕得过去。
一旁的幻灵,早就哭得差点叉了气。
一个劲的在那儿自责着,赖以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生生的把她拖到一边,这儿人心已经很不平了,她再哭哭哭的,把人的心都哭浮起来,下一个躺下的就该是她了。
“呜呜,都是我不好――”。
“小声点”。
“要不是我硬要拖着立蓉姐去向夜魂道歉,她就不会摔倒,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呜呜――”。
“我让你小声点”。
“人家怎么小声嘛,都是表哥,干嘛在我耳边念念念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急着连夜让立蓉姐姐陪我去道歉,这事儿也就不会发生,都是你的错”。
成了他的错了。
赖以农唇角,额角不停的抽搐。
好好好,都是他的错,现在,能不能麻烦她先停一下再哭。
大夫还在诊。
“大夫,怎么样?她要不要紧,有没有伤到哪儿,是不是真的很严重,流了好多的血――”。老夫人才刚收下手,雪儿的问题便不停的溜了出来。
老天――
立蓉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唉――”。老大夫轻叹一声,拿由布巾擦过手之后,离开床前,到了一旁的桌边坐下,“展夫人,你们也太不小心了”。
“是是是――”。雪儿帮着点头应是,“她有没有怎么样?”。担心的泪,早就止不住的往下掉,紧随雪儿身旁的展狂,绷着一张脸,若非清楚,现在就算是强行拉着雪儿走,她也不会走的,他一定会点了她的睡穴。
该死的,谁准她哭的。
“立蓉姑娘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原就该小心一点的,现在还动了胎气流了这么多血,不过不要紧,血已经止住,再服几贴安胎药,好好的休息些日子就没事了,不过,这一次的动的胎气可不是小事,往后千万要好好照顾她”。话落,老大夫开始动手开药方。
屋内,寂静的没有半片声音。
雪儿的泪,凝挂在脸上,小嘴张得大大的,半晌合不上。
现在――
是怎么回事。
“不――不可能啊”。好一会,雪儿终于合上了嘴,凝问来了,“大夫,立蓉如果真的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不可能半点都看不出来的”。
“那跟她的体质有关,往后还得好好补回来”。
哦――
可是,雪儿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回头,看向夜魂,发现,他整个人直直的立在那儿,像是石化了一般,可见,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可是大得足以炸散他平日的淡漠。
“夜魂,立蓉在水族的时候,不是也有看过大夫吗?为什么在那儿的时候,大夫没有瞧出来立蓉已经怀有身孕”。如果早早的就看出来,他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啊,夜魂就更没有理由,递出休书了不是吗?
“她只是看手――”。僵了半晌,夜魂才回。
“大夫可真尽责”。好不容易合上嘴的赖以农哼哼地道,看手就是看手,身上有其他毛病,他就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