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需做,只要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就可以了,如果可以的话,在我累的时候像这样紧紧的抱着我,这样,就可以了。
“清无泪,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拯救你。”
你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已经回不了头了,我有我要守护的人,为了我守护的人,我必需把前方的道路给铲平。
你不知道,那粒仇恨的种子早已在我的心中发了芽,长了叶,生了根,日日夜夜狠狠的折磨着我,痛不欲生。
青绿的草地上,大雨倾盆,玉子锦紧紧的将清无泪抱在怀里,雨声很大,覆盖了那个人低低的涰泣声。
有什么东西慢慢破茧而出,他没有发觉,她亦没有发觉。
黑色的深雾慢慢袭来,转而,包围了整个房间。
花涧无尘死盯着床顶,眼睛的恨意,深而浓,俨然把床顶当着记忆中某个深恨的人。
“我一定会杀了你,花涧无泪,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一位头带黑帽身着黑衣的人忽然出现在房里,看着床上的少年,轻轻的笑了。
“你杀不了她的,穷及一生, 你都杀不了她。她比你强太多太多了。”黑衣男子缓缓的吐出真相,声音暗哑,仿佛魔咒。
“你胡说,我可以杀她的,一定可以的。”花涧无尘说着突然从床上坐起,对着黑衣男子一拳打过去,一拳又一拳,一边打一边怒吼:“你说谎,我可以杀她,一定可以,我可是她的弟弟,她所有的招术我都一清二楚,而且,她现在还变成了怪物,我们花涧族有专门秘术对付这种怪物。我可以的,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看到这,黑衣男子摇了摇头,指尖一点,便紧花涧无尘这留在了原地。
“你杀不了她的,就算现在的她亦成怪物,你也杀不了她,对你们而言,她很强,比你看到的要强,比你想像的还要强,这样的你是杀不了她的。”
“哈哈。。。”花涧无尘听到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尽管身子不能罢, 眼神却止不住看向黑衣人的位置,冷笑:“如果说我杀不了花涧无泪,那么你呢,如果你杀的了她,就不会来找我了。”
“呵。。”黑衣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知道你的同窗无往吧,那个一直跟在你姐姐身后的半妖,你姐姐很在乎他。”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吗?报仇并不意味着非要杀死那个人,这个世界有很多比死更痛苦的事情,比如说。”黑衣人说着轻轻的俯下身子,对着花涧无尘低语:“杀了那个她在乎的人。这种痛,你应该最能理解。必竟是经历过的。”
花涧无尘一震,久久不能语,就在黑衣人准备离去的时候, 花涧无尘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会杀无辜的人的。何况,那个人还是我的同窗。”
黑衣人一听,有点意外,却又觉得理应如此。果然, 被保护的很好。
“你似乎忘了,那个人是半妖,你似乎也忘了,你姓花涧,花涧与妖,注定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