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是个傻孩子,可你总是不信。”
清无泪轻柔出声,一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动作,她真的做了很多遍,第一次做完后,无往都会睁出他那又大又黑的眼睛,然后对他甜甜一笑。
重要的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了。
这句话她懂,她一直都懂,她也在努力的做好。她不让无往插手她的事,一直以只样这样做就好了,可她却忘了,她是不祥的象征。只要是靠近她的人,用心对她的人,都会不得善终的。
“你在难过吗?心痛吗?不够,远远不够,花涧无泪,我告诉你,我的心比你痛百倍,千倍,万倍。”花涧无尘走到花涧无泪身旁愤怒的大吼:“当年你在我的面前,亲眼杀了父亲对我笑时,你知道吗?那时我的心就像被一片一片的凌迟。”
清无泪淡漠的看着花涧无尘,这个少年和记忆中相差很远了,不仅仅是外貌,连同心灵也是如此。
此刻的他面目狰狞,眼中疯狂的燃着愤怒的火花,完全没有一丝理智可严,就如同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清无泪慢慢的转回头,温柔的看向无往,轻柔一笑。
“无往,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我不是个好人,你总是不相信,还满脸不解的看着我。现在,你总相信了吧。
你死了,被花涧无尘杀死了,连灵魂都被他打破了,可我却不能为你报仇,甚至连打一下花涧无尘都做不到。不仅如此,我还要保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他杀害了你,因为你是代表煌城学院来到花涧族的,你可以在花涧族的领地出事,却不能让人知道你是被花涧无尘杀害的。一旦那样,花涧无尘,必死无颖。”
手一扫,转眼躺在草地上的无尘,转眼便变成了一张符纸。
清无泪将符纸收到怀里, 淡漠的看了眼花涧无尘,冷声说道:“回去告诉花涧若雪,无往是妖族子民,亦是代表煌城学院而来,如今却在花涧一族出了事,请立即将这件事彻查清楚,给我们妖族一个交待,也给煌城学院一个交待。”
听完清无泪的话,花涧无尘完全震住了,却又很快的反应过来,怒吼:“花涧无泪,你是在可怜我吗?还是在保护我?你明明就知道凶手是谁,居然。。。”
“花涧无尘。”清无泪清冷的喝止出花涧无尘的话,如寒冰般的声音在花涧无尘的耳边响起:“你不是要报仇吗?你不是要杀我吗?如果连命都没了,你又如何报仇,又谈何杀我。我说过,我随时欢迎你过来找我,但在此之前,你得好好保住自己的命。”
花涧无尘全身瞬间怔住,刚刚杀害无往的那丝快感,瞬间被清无泪这一盆冷水,浇的个透心凉,甚至寒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