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尽管知道缺斤少两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苏然还是决定亲自检查一遍。
走到实验桌前,苏然拿起距离身体最近的一份,开始检验。
好歹在这实验室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对于楚胜利的微生物萃取冶炼,自然十分娴熟,苏然一目十行的从一排排数据上扫过。
手底也不含糊,分门别类的从头到尾的将这些资料按照时间进度的顺序,整理成了一排。
只是,看到近期的几份资料上明显新添加的一些数据,苏然微微一愣。
“这些是?”
看清楚具体内容的苏然,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这四号菌群还能够从原矿,尾矿,各种废渣,甚至废水中萃取冶炼出某种符合结构的重稀土组?”
一旁心情低落的顾辰,亦是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什么情况?
“按照4。9号的时间标记,去把样品库里的重稀土组取出来!”苏然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资料,也不等顾辰有所行动,大步跑向样品库所在的实验室内室:“算了,你还是去打开四号菌群的工业池!”
苏然大步走到样品库前,他的手有些颤抖,本以为,四号菌群表现出来的萃取能力,已经是逆天的可以改变基础矿产冶炼方式的水准了。
哪知道,还有这样的惊喜。
重稀土,这可是重稀土组!
就算隔海相望的某岛国,已经开始从海底提取这些珍贵的元素,但是随着当前科技的进步,重稀土的价值,非但没有任何减少,反而大大的提升了。
就算岛国的工业联合体,能够每年从海底里,得到以前世界五倍的产量。
但是当前世界对于重稀土元素群的需求,却变得更加的迫切。
苏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即便他不是材料专业的大能,亦不能妨碍到他对重稀土重要性的认知。
每千克六位数美元的价格暂且不提,一旦能够从各种基础矿藏中提取这些珍贵至极的元素,就等于他能够将将重稀土组的分配权从占据产量头把交椅的脚盆工业联合体那里夺回,重新攒到手里。
经济方面从此成为巨富,不过反掌之间,而稀土方面的话语权,便是一把披荆斩棘的利剑,为他父亲开辟一条通天大道。
“楚胜利啊,楚胜利,本以为你只是个惊采绝艳,运气不错的家伙。”
“哪知道,你这研究,简直就是要逆天啊!”
苏然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头的激动,打开了样品库的合金大门。
“四月九日,四月九日!”
看着特大号试管内堆着的散发着灰白光芒的金属微粒,苏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重稀土组,重稀土组,现在它们姓苏了!”
苏然将四月九日为节点的三只特大试管从样品库里取了出来。
紧紧的攒在手心。
“把光谱分析仪的电源打开!”
苏然大声的想面色更加灰败的顾辰吼道。
现在可顾不上什么尊师重道了。
弄清这些试管里的确切成分,是否和记录中一致,才是最紧要的任务。
顾辰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